“是呀,额听说,以后就住在兰市了!”
方知文立马兴奋地跟大家说,他以后就住在兰市了。
于是乎,他们家的亲戚就开始起哄:“知文,恁爹妈养大你不容易,恁享福了,可别忘了恁爹妈呀,是不是以后也把他们接到城里享享福?”
“那是必须的!”
方知文端着酒杯,豪情状语。
单春花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,可考虑到自己已经跟方知文结婚了,她硬是强忍着没说话。
陈娇娇和苗媛媛她们坐在方家的亲戚中,她们人少,连带着孩子,一共也不够一桌,方家的亲戚基本上都是从乡下来的,他们说话口音重,苗媛媛和陈娇娇基本上都听不懂。
单春花不想听方知文吹嘘,她刚起身要来招待苗媛媛她们,就被方知文一把拉住了:“春花,恁说,对吧?”
单春花看着方知文的脸,此刻的他,春风得意,满面阳光,再看他那些亲戚,有那么瞬间,她有些恍惚,这么多亲戚,方知文是什么时候通知他们的,而他们,又是怎么来的兰市?
“春花?额问恁话呢!说话呀,干啥嘞?”
方知文使劲扯了扯单春花的衣袖,单春花皱着眉头问方知文:“这么多亲戚,他们今天是怎么来的?”
方知文立马凑到单春花耳边说:“我正想跟你说呢,春花,我先用你那二十三块钱,给我家的亲戚们买了车票,让他们今天早点来吃酒席!春花,我家的亲戚,很多亲戚一辈子都来没来过兰市,我知道,你也不缺那二十多块钱,我想你那么懂事,应该不会怪我的,对吧?”
单春花被方知文那双眼睛盯着,骨子里的自卑感,让她情不自禁点了头。
另一边,方知文家的亲戚在桌上一个劲问这问那,得知苗媛媛她们三人开了几个店,纷纷说着让方知文来管理,说她们是女同志,女同志能管好什么?
其中一个男性长辈张口就来:“女人家,就该生孩子做家务!”
苗媛媛忍不了了,抱着孩子就起身了,陈娇娇和郑秋虹也都站起身来,她们看到单春花被方知文拉着,正挨桌敬酒。
单春花看到苗媛媛她们走了,她要来送她们,却被方知文拉着,没能脱身。
等到下午三四点,单春花结了账,方知文还伸手问她要钱:“春花,这么多亲戚呢,大家平时又不常来兰市,我们这次结婚,人家可是丢下家里的活计,辛苦来兰市,这车费钱,怎么也得我们出吧?”
陈娇娇今天卖衣裳时,怎么都笑不出来。
郑秋虹情绪最稳定,原本今天就没做多少蛋糕,都是之前客人预定的,将开个生日蛋糕给客人后,她就关门过来了。
苗媛媛今天也没开门,这会儿都在后院宰杀鸭子,雷大娘过来帮忙,今天是春花大喜的日子,可却十分沉默,没人说话,大家都低着头干活。
三个小家伙在边上走路,歪歪斜斜,郑秋虹看护着几个孩子,还要陪他们一起玩,除了孩子,苗媛媛和陈娇娇脸色都很阴沉。
雷大娘本来还想问问,她们怎么回来这么快,可看苗媛媛和陈娇娇的脸色,她干脆就不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