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边的单春花前脚刚进门,后脚一个搪瓷的茶杯飞了过来,直接砸在了她的额头上,她疼得叫了一声,捂着额头:“方知文,恁干啥?”
方知文阴沉着脸:“恁说额干啥?额们一家出去辛苦挣钱,回来这家里,什么吃的都没有,恁说我干啥?”
单春花拧着眉头:“今天秋虹嫂子出院,大家伙都去了,恁为啥不去?就这一天半天不挣钱能咋地?”
“恁知道个屁,挣钱多不容易?恁以为谁都跟恁一样,有个好的靠山?额们都是穷苦人家,没有靠山,什么事都要靠俺们自己!”
单春花的脸色不太好,但也没说什么,赶紧去和了点面粉,方知文他们一家都是地地道道的北方人,爱吃面食,醒面的功夫,她洗了一把葱,还没开始做饼,方知文就拿了一个鸡蛋糕走了进来:“昨天给人补车胎,知武没注意,车胎没补好,还把人的刹车弄坏了,恁给额拿二百!”
“多少?”
“二百!”
单春花将葱往地上一扔,起身干脆道:“没有!”
方知文的脸迅速就耷拉了下来:“那恁说咋办?”
单春花咬着牙:“恁开店时间也不短了,前前后后,额给了你多少钱?怎么又要两百?没有,拿不出来!”
“恁少糊弄额,恁会二百都没有?快点吧,因为这事,额妈都着急上火了,知武第一次修车,不懂,额那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!”
方知文还想哄一哄单春花,但这次,单春花脸色自始至终就没好过。
“恁要额给恁算一下一共给了恁多少钱吗?”
方知文皱着眉头:“春花,额一直以为,额们结婚了,是一家人了,恁不会给额算得那么清楚,没想到恁真的都算得明明白白的,好,好得很!不愧是给人算账的,行,那恁算算,算清楚了,咱们也好分开!”
单春花愣住了,甚至眼泪什么时候掉了下来,她都不知道,只错愕地看着方知文!
“我们结婚前,你可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方知文无比嫌弃地别开脸:“别给老子拽什么普通话,可那是结婚前,结婚后,额是希望恁能帮到额,可恁呢,二百块都不拿给额,恁别以为老子不知道,恁给她干活,她给恁的,可不止现在这点钱!”
这一次,单春花没有给钱,因为这件事,她和方知文也闹了几天,正好瞿国祁单位有事,只能赶紧回去了,单春花就跟郑秋虹住在了一起。
在霍正伦和瞿国祁离开前,两人给苗媛媛她们捏了上千个煤球,两个男人把家里的重活儿基本上都给干完了,霍正伦甚至还帮忙处理了上百只鸭子,晚上,苗媛媛设计品牌的图案,霍正伦还过来给了参考。
苗媛媛满眼崇拜地看着霍正伦:“你怎么懂这么多?”
说完,苗媛媛皱了皱眉头:“这也是在国外学的?”
霍正伦心头微微一跳,这一世,他的小妻子做生意后,这小脑袋是越来越聪明了,他清了清嗓子:“也不算是,上次志强说了后,我就去找书籍翻了翻,我们国家现在也在逐步跟世界经济接轨,既如此,多学习学习国外的经验,你说对吧?”
苗媛媛望着霍正伦的侧脸:“你真的太努力了,要学习你的专业,还要抽空帮我看什么经济,这样,你把书给我吧,我自己看,你忙你的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