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曦眉头一紧,脚下微转,便想从一旁绕开。
那人却像长了眼睛,一步跨到她跟前,拦住去路。
一身杭绸锦衣,衬得他愈发挺拔,脸上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关切。
可那眼底的精光,却怎么也藏不住。
“曦儿,我都听说了,你近来可好?”
一声“曦儿”,叫得她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凌曦心里冷笑。
听说了?
听说什么?
听说沈晏入狱,还是听说她家进贼?
凌曦眉心拧成一个疙瘩。
她换了个方向,作势要走。
那人却像黏上来的狗皮膏药,又一次挡在她身前。
“曦儿……”
未及他再上前一步,一柄未出鞘的长剑倏然横亘在两人之间。
官青声线沉稳:“这位大人,最好莫要再靠近县主半步!”
贺明阁脸上的关切瞬间僵住,有些错愕。
他这才注意到,凌曦身后不知何时跟了个面生的护卫。
“你何时请了护卫?”
他语气里竟带了丝质问,仿佛她的一切动向,都该向他报备。
凌曦懒得理会他这可笑的占有欲,只觉得吵闹。
贺明阁压下心头不快,急急道:“曦儿,我可有要紧事与你说。”
要紧事?
凌曦清凌凌的眸子瞥向他,带了几分审视。
他贺明阁,能有什么要紧事?
满心满眼都是攀龙附凤的男人……
等等……
凌曦脑中一道电光石火闪过。
面上倏然化开一抹浅笑。
笑意不达眼底。
“既然如此,”她尾音微微上扬,话锋一转,“去郁楼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