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可能翻盘。
太医不着痕迹地,又往后退了半步。
殿内死寂。
老天爷!
今天他为什么要当值?
皇太后游湖赏雪,好端端的,叫上他一个太医做什么?
见到有孕在身的祁照月时,他还以为是皇太后怕公主殿下金枝玉叶,观雪时动了胎气,着了风寒。
可后来呢?
公主殿下毫发无伤,凌县主倒栽进了冰湖里!
他以为给凌县主诊完脉,开了方子,自己这趟差事就算完了。
结果,又被皇太后一句话叫来旁听。
听什么?
听这个!
太医的后心窜起一股凉气,额角见了汗。
天可怜鉴!
他对这些皇室秘辛、陈年旧事,真的一点儿兴趣都没有!
一个荷包,一个奴婢,一个公主……
他只想救死扶伤,不想被灭口啊!
喜姑的神态变化,皇太后都瞧在眼中:“这天下太平久了。”
“有些人,忘了当年哀家是如何陪着先皇,陪着圣上,从尸山血海里一步步走出来的。”
皇太后眼帘一抬,目光如冰锥,直直刺向喜姑:“常太医。”
常太医浑身一凛,快步上前:“臣……臣在!”
皇太后也不看他,视线始终锁着喜姑:“滴血认亲!”
轰!
喜姑脑中嗡的一声,瞬间一片空白,血色从脸上褪得干干净净。
皇太后这是什么意思?!
怎么会?
祁照月则彻底懵了,一双眸子里写满了费解。
滴血?
认亲?
这是唱的哪一出?
她茫然环视一圈儿,这儿就皇祖母、她、喜姑,还有孙姑姑、彩云,和太医。
滴谁的血?
认哪门子的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