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到了哗哗的流水声,他好像抱着她走到了一栋房子前,她瞥见那栋像玻璃盒一样的房子。奇怪,她记忆中从来没有见过类似的建筑。之后她虚弱地睡去。
等她清醒时,他就坐在附近的一把椅子上守着她,他对她微笑,眼睛里面闪烁着善意的目光,他一手支着下颚。“醒了?好点了吗?”他轻声问道。
“我在哪儿?”
白色的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睛,她勉强支起身,却发现**在外的伤口上,绑着白色的绷带。
“在我家。”他回答,“你昏倒了,还受了伤。”
她仔细回忆着之前的一幕幕,若有所思地看着他。
“是抓痕。”他微微一笑,担心地问,“你难道被野兽袭击了吗?”
“哦。”她有点恍惚不清,“这里是哪儿?”
“我家。”他的声音依旧温润。
“我是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突然感觉到,胸前怀表的指针在转动。她诧异地看着它,觉得那里很奇怪,却说不上所以然来,只能错愕地看着一旁的他。紧接着,耳边传来一阵轻快的铃声,他开始对着手里握着的小盒子说起话来。
她盯着他,终于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了。她马上跳下床摇摇晃晃地走到窗边,那一刻,半山腰上一栋栋红瓦白墙的别墅,在视野中清晰可见。
之后的几天,他都会走在床边守着她,或是看书,或是整理文案。有时候,他们会聊天,说一些与爱情有关的话题,她发现,他会趁她不注意偷看她,眼里满含着柔情。随着伤口渐渐痊愈,她离开的日期也近了。
“我得走了。”分别的那天,她依然站在窗边,出神地看着远山和天空,心情沉重地说道,“我不属于这里。”
“再留几天,你的伤还没完全痊愈。”
“我必须离开。”她坚决地说,对他微微一笑,走上前主动抱住他。“谢谢你,为我所做的一切。”
他抱得她更紧了,脸上的神情变得难过而忧伤:“一定要走吗?要去哪里?”
“回我的家乡。”
“你的家乡?在哪儿?”他认真地看着她,目光中闪烁着希望。
“一个你永远不可能知道的地方。”
“那个地方到底在哪儿?”他拧着眉头,固执地问道。
她为他此刻的固执而感到开心,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踮起脚尖在他的额头印上一吻,在他的耳边轻声说:“岩岐城。”
曾有一位年轻的女郎,她行遍许多地方,之后几经辗转回到了故土。但她的故事,已经成了故事章节中被撕去的一页,没有知道她最后去了哪里,更没有人知道,她如今是生是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