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到这时候,田姐和黄吉瑞就会角色互换。
“jerry,你又藏小费!”
田姐叉着腰,对黄吉瑞怒目而视。
“把你兜里的钱掏出来!”
黄吉瑞的脸涨得通红,下意识伸手捂住裤兜,嘴硬道:“你看错了!”
田姐不客气地说:“放你娘的屁!老娘亲眼看到你把钱塞兜里了,还不给我掏出来!”
黄吉瑞捂着裤兜步步后退:“没有就是没有,你不要瞎说……”
田姐冲上去,要从黄吉瑞的兜里掏钱,黄吉瑞手忙脚乱地去挡,想跑时被田姐拽着裤带扯回来,差点连内裤都给他扒下来。
黄吉瑞惊慌失措地喊道:“流氓,你耍流氓!别动,你手往哪儿摸呢!”
田姐哼哼两声:“老娘什么没见过,快把钱拿出来,不然我就要弹你的小雀儿了!再不听话,连你的蛋都给你打下来!”
黄吉瑞一个半大小子哪儿听过这种虎狼之言,从脸到脖子涨得通红,凄惨地冲陆长缨求救道:“师姐,救我,救我!”
陆长缨抱臂站在一边,嘴角抽搐。
要不怎么说中年妇女的战斗力巅峰呢,什么没吃过见过,没有小姑娘的薄脸皮,也没有老太太的体力不支,荤素不忌,没什么不敢说,没什么不敢做的。
就黄吉瑞这小样,三个摞一起都打不过一个田姐。
见求助师姐没用,黄吉瑞只能自救,挣扎着要跑,而田姐正拽着他裤子不放,两边同时用力,咔嚓一声,那条老板娘从地摊买的便宜化纤短裤硬生生被撕成两半。
连着被毁的还有旧内裤的松紧带,在短裤落地的一瞬,那条失去了弹力的肥大内裤顺着腿就掉到地上。
黄吉瑞只觉屁股一凉,下意识伸手捂裆,而田姐胜利般地举起手里的那一半裤子,从裤兜里掏出钱,喜气洋洋地说:“我就说嘛,这小子藏了小费!”
店里结账后没走的客人集体哄笑起来。
“干得好!”
“哈哈,他完了!”
“这太有趣了!”
“再来一次,再来一次!”
黄吉瑞反应过来,嗷地尖叫一声,捂着前面顾不上后面,要跑还被脚上缠着的内裤绊住腿。
他整个人都懵住了,下意识踢腾着踹掉碍事的内裤,猴一样蹿进了后厨,在众人的视网膜留下一个久不见太阳的白花花的两瓣屁股。
哄笑声中,陆长缨抬手捂住了眼睛。
店里也有点太热闹了吧……
私藏小费是重罪,等客人都走了后,陆长缨在后厨找到了裹着围裙的黄吉瑞。
“师姐……”他可怜巴巴地说,“她脱我裤子……”
陆长缨不客气地说:“该!”
黄吉瑞哭丧着脸:“我都被人看光了……我不做服务生了……”
陆长缨问:“你还知道丢脸啊?
”
黄吉瑞瘪着嘴,委屈巴巴的,后厨热得流油,他还装模作样地抽两下鼻子。
“我以后没法见人了……”
像是想起了大庭广众下丢脸的伤心事,黄吉瑞扯着公鸭嗓嚎啕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