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兰登居然是真的想要结婚!
陆长缨简直要怀疑她所在的地方还是那个开放的美国吗?
即使他美各州自有州情在此,但这里可是纽约!全美思想最开放的城市,没有之一!
也幸好他们在纽约,如果是在拉斯维加斯的话,陆长缨真的怀疑一觉醒来时她已经被拉到市政厅,手里还塞了一纸结婚许可。
“你能想象吗,我在醒来后听到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求婚?!”
白家洗衣店,陆长缨一边帮忙叠衣服,一边和白爱玛聊天。
“而我甚至只裹着床单!”
白爱玛很老练地安慰道:“他可能只是太过激动了,你知道的,第一次后难免做傻事。”
陆长缨摇了摇头:“我怀疑布兰登是不是看过什么有关中国的谣言,比如说处女必须嫁给第一个上床的男人之类的,他一定是被误导了。”
白爱玛麻利地将叠好的客人衣服放进洗衣店的袋子,转头好奇问道:
“你不想嫁给布兰登吗?我以为你听到求婚会很开心。”
陆长缨迟疑道:“我应该开心吗?也许吧……但当时确实吓到我了,我的意思是,我们还没毕业,现在谈论婚姻实在太早了。”
虽然她在国内的初中同学有的已经结婚生子,但目前婚姻还没有被列入她的人生计划中,听起来这实在离她太遥远了。
白爱玛客观分析道:“在美国这很常见,我所知道的很多人就在高中订婚,然后毕业结婚。还有人休学去生孩子,作为单亲妈妈。”
说到这里,陆长缨和白爱玛一齐不赞同地长长“噫”了一声。
“总之,布兰登真是个富有责任感的甜心,绝大部分美国男孩根本不会考虑到结婚,他们只想多来几发,最好不戴套,最好怀孕也不用负责。”
白爱玛突然话音一转,问道:“所以,你用了吗?”
“什么?”陆长缨装傻道。
白爱玛看了眼正在和客人说话的父母,压低声音提醒:“condom!”
陆长缨:“呃……”
白爱玛停下手里的动作,转过头,怀疑地审视她,语气严厉地询问:
“别告诉我,你们忘了使用condom?”
眼见无法蒙混过关,陆长缨只好承认道:“我们都喝醉了,而且当时太混乱……”
作为一对新手,她和布兰登都缺乏这方面的经验,当时又太过意乱情迷,没人想得起来。
有了这次的经验,或许下次他们会记得的……
白爱玛恨铁不成钢地瞪了陆长缨一眼,噔噔噔跑上二楼的住家,过了一会儿,她拿着什么东西下来,趁人不注意,塞到陆长缨手中。
“这是什么?”
一颗被单独从铝塑板上剪下来的药片,没有包装,没有说明书。
陆长缨好奇地拿在手中,翻来覆去地打量。
白爱玛紧张地制止她的动作,见父母没有注意到这里的动静,才放松下来。
“后悔药。”
白爱玛随手拿起一旁的细铁丝衣架,比划了两下。
“你不会想在三个月后用到这个的!”
陆长缨:……
她艰难地开口:“事实上,第二天我就来了月经……”
所以快放下衣架,这里没有需要用鬼故事恐吓的胚胎!
白家父母有事暂时离开,陆长缨和白爱玛聊天的阵地就换到了前台。
当有客人上门时,陆长缨习惯性地站起来迎接,却被白爱玛一把拉着坐了回去。
陆长缨不解地去看白爱玛,而她一边摆手,一边用蹩脚的粤语赶客:“走啦,走啦,听唔明英文!”
……她是刚刚卸载的英文语言系统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