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凉凉脖子骤然一空,随后整个身体被人紧紧护在了怀里。
这个怀抱阔别了很久,但不再是雪一样的凉,这次也没有主动快速与她分离。
门外大片亮如白昼的灯光照射进来,昏暗的空房间瞬间变得亮堂,不必再贴很近,也能看清每个人的脸。
三十岁的陆冬至紧抿着薄唇,眉目俊朗分明,锋利清隽。
许凉凉靠着熟悉又陌生的臂弯,无数新鲜空气重新灌进口鼻,激得她捂着脖子咳嗽了好一阵。
陆冬至轻轻拍她的背:“没事吧?”
滚烫的热意传递在身上,许凉凉大口大口地急促呼吸,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袖,摇了摇头。
夏玉玺一骨碌站起来,死死地盯着那个将许凉凉护在怀里的男人:“赵胤,朕玩烂了的破鞋你也捡!”
“封建王朝早亡了,新华国不允许侮。辱女性。”
陆冬至严肃地纠正他。
许凉凉平复完呼吸,冲夏玉玺竖了个中指:“你才是破鞋!
被亲兄弟玩烂的,不举的天阉!”
空气刹那间凝滞得粘稠。
夏玉玺眼神阴郁,像个木偶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脸上的表情青白交加。
“你该不会以为没人知晓你的秘密吧?”
许凉凉冷笑了起来:“后宫妃位以上的女人哪个不知情,大家都心照不宣,不敢揭穿只是为了活着罢了。”
前世15岁被他选中为才人,到19岁成为淑妃,他却始终没有碰她一根手指头。
许凉凉困惑了很久,以为他天生心理变态,女人之于他不过是种玩物,还是可有可无的那种,所以他不在乎肉。欲,恶劣地看着所有人斗,接受她们的讨好,把人捧得高高的,再肆意扔进暴室里折磨。
直到她从一位宫斗失败濒死的妃子那里得知了他的秘密……
怪不得后宫没有一个孩子出生过,怪不得他不允许任何人,尤其是女人的忤逆,原来是他的雄风只能展现在表面上。
夏玉玺呼吸变得粗重,咬着牙死死地盯着许凉凉,良久才微微抬起下巴,高傲道:“周氏,这就是你的本性吧?目无尊卑,以下犯上。”
他舔了下嘴唇,阴冷一笑:“怎么?不装了?以前讨好朕时不是装得很辛苦吗?朕早就看出你天生反骨,如今果然露出本性来了!”
许凉凉朝他轻蔑一笑:“社会主义姓社不姓帝,装什么大尾巴狼呢!”
她都要可怜他了,强撑着维持那点儿渺小的自尊心。
可是如果可怜他,谁来可怜把青春年华都埋葬在深宫里的女人们。
夏玉玺神色近乎癫狂,再也压不住心底翻滚的愤怒,胸腔里积压的戾气犹如沸水,他握紧拳头冲上来,带着摧毁一切的狠厉,直直砸向她。
陆冬至反应极快,拉着许凉凉侧身躲开。
坚硬的拳风擦过衣服,掀起一股凌厉的气浪。
不等他收势,陆冬至仅用一只手就扣住了他的手腕,用力翻转,借着巧劲卸掉了他左胳膊,同时抬脚狠狠一踹,将他重新踹倒在了地上。
剧痛瞬间袭遍全身,夏玉玺脸色发白地摔在脏地板上。
陆冬至放开许凉凉,走到他的面前:“你明知不是我的对手,束手就擒吧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就为了一个女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