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严阵以待,让顾昭和姜盛的心中一突。
疑惑中,太子从书房里的屏风后走了出来,当即便要对姜盛跪下去。
姜盛那能受如此大礼,立刻伸手将太子扶起:“殿下,你是君,我为臣,君哪有对臣行跪拜之礼的道理。”
“姜将军,我所求只是,可能会危及你的性命,不得不行如此大礼。”
“殿下有事,尽管吩咐,末将照办便是。”
见气氛有些尴尬,林老国公站出来缓和气氛:“殿下,小姜,有什么话,咱们坐下来慢慢说吧。”
闻言,众人纷纷落座。
而后,太子神色凝重的看着姜盛和顾昭:“姜将军、夫人,自从上次你们离开后,父皇便下令封了二弟亲王,并下旨让他今年七月末前往封地。”
闻言,顾昭点头:“这是好事啊,看来你父皇并不是糊涂的人,知道谁更适合坐那个位子。”
“夫人,你所有不知。”太子面露难色:“要事情真的照这样发生,我便不会潜入国公府,寻求姜将军的帮助。”
“究竟发生了何事?”姜盛沉声开口询问。
“两月前,父皇不知为何改变了主意,废弃了让二皇子去封地的旨意,还逐步开始瓦解我的势力,带我发现端倪的时候,我已经成为了一个空架子。”
话说到这里的时候,太子的脸上露出了悲凉之色。
他本是心思善良的人,不想与亲兄弟之间发生争执,更不愿踩着兄弟的白骨、鲜血上位。
这些年,他虽贵为太子,却并没有动手排除异己。
思及此,太子的脸上露出愤恨之色:“若他只想要那个位置,我让给他又有何妨,可是他要的远远不止如此。
我死不足惜,可我珍而重之的人,全部都会被我连累,包括我的父亲在内。”
太子的话说完后,整个书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最后,顾昭出声打破了沉寂:“这么说,你怀疑二皇子再次对皇上下手了?”
“嗯。”太子点了点头,神色凝重的说:“今日,我到御书房的时候,发现月贵妃正在服侍父皇,喝一种味道十分怪异的羹汤。
之所以我会觉得羹汤怪异,是因为父皇服用之后,便立刻变得精神奕奕,犹如生猛的青壮年,可没过多久之后,他便会神色萎靡,瞌睡连连,且识人不清。”
太子的话,让顾昭想起了末世,一种名为鸦片的慢性毒药。
这毒虽不会致命,却能掏空一个人的身体,长期服用会让人上瘾,毒瘾发作时便是那人脆弱之时。
几乎在刚强的汉子,也能被人利用,为了得到一口毒药,不得不屈服在别人**威下,做出违背良心的事来。
“按照太子所言,皇上一定是中毒了,至于他所中何毒,还需要近距离的观察才能得知。”
顾昭将自己的分析说了出来,可是却没有得到太子的赞同。
只见他尴尬一笑:“想要近距离观察,是不可能的了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因为我的出现,已打草惊蛇,引起了月贵妃和二皇子的警觉,昨夜他们便派人来东宫行刺,要不是我的贴身宦官一名相护,我早已身首异处。”
“那你接下来是如何打算的?”
既然,太子已经来国公府找他们了,相比心中已经有了打算。
故此,顾昭才会提出这样的问题来。
为什么不是姜盛问,自然是有顾昭在的时候,他已经习惯了顾昭代为发言。
而且,他本就是一个话不多的人,唯有在顾昭跟前才有所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