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京笑笑,“你刚刚不是说灌药吗?我这个人心地很好的,当然是满足你的提议。”
“你敢!”
傅正雄想动,但是他动不了。
楚染看着这一系列的反转,看着那个男人走过来把她面前的那碗汤拿走,不知道往里面放了什么,然后给傅正雄喝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。
“没毒。”傅寒京还有心思顾及她,专门给她解释,“现放的。”
楚染:“……”
她想了想,还是把脸扭了过去。
傅正雄到底怎么毒发,怎么断气的,她不去看,就不算目击证人,少一些麻烦。
傅寒京看到她转过去,笑了一下。
傅正雄是挣扎过的,傅寒京耐心的陪着。
“我妈当初死的时候,应该也是这样挣扎的。”他把手放在唇边,“嘘,放轻松很快就过去了。”
傅正雄喉咙里发出听着就让人不舒服的声音,楚染还是忍住了没有转过去。
傅寒京还在旁边继续说话。
“你说她当时该有多绝望?她把所有心思放在你身上,为你出谋划策,最后落得那么一个下场。”
傅正雄当然是不可能回应他的,根本说不出话。
“都到这一步了,让你死得明白点。想知道我这些年装平庸,都干什么去了?”
“我出国的每一天都在受苦,就为了把你曾经收在手里养着的这一批人都拢过来。”
傅寒京看了看外籍男子,“还真是不好笼络,花了我这么久。”
楚染听明白了,结婚后他不见人影,也是出国笼络人脉去了,具体的说,是专门挖傅正雄的墙角。
难怪他藏得深。
“黄齐鲨早不是你的人了,这位也倒戈很久了,你是不是更年期了,这么长时间都没反应过来?”
这话确实是有点侮辱人。
楚染在想,傅寒京说黄齐鲨不是傅正雄的人,那么,是他的人吗?
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
逐渐的,傅正雄一点动静都没有了。
楚染听着楼道里的人逐渐撤走,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她慢慢回头看了一眼,只看到傅寒京站在自己身后,尝了尝菜,一脸嫌弃,“都凉了。”
楚染终于转过来,看着他,“你要去自首吗?”
傅寒京看了她,突然笑,“你想守寡?”
她抿唇,因为无语。
傅寒京又道:“我可没动手,就像周四慧的死,你也没动手一个道理。关我什么事?”
楚染神色变了变。
虽然很快,但是傅寒京看到了,这么说,他还真猜对了,竟然真是她干的。
真是可以,和他一个水平,果然是一家人。
他好像真的不想离婚了。
反正周围也没人了,楚染不再是一对多,她这会儿大胆的问他,“黄齐鲨十几年前放火烧了我家,你有参与吗?”
傅寒京看她。
不知道是失落还是惊讶,“十几年前我几岁?你觉得我能指挥一个成年人?”
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