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在说气话吗?这女人脾气真的是越来越大了,想翻天吗?
回到公司,安又夏刚进电梯,一名怀孕的员工也跟着进来了,“小安总,出去吃饭了?”
“嗯。”安又夏微笑的点点头,目光落在了她凸起的小腹上,“几个月了?”
“五个月。”员工回道。
一丝惊恐从安又夏眼底闪过,才五个月,肚子就这么大了吗?
她下意识地拉了下自己的裙子。
她才刚刚怀孕,小腹依然平坦,但这颗种子就是个定时炸弹,只要肚子一大,怎么都瞒不住了。
爷爷会把她关进小黑屋执行家法,再逐出安家。
爸爸会对她失望透顶,妈妈会彻底崩溃。
大房会把她嘲笑到死,搞不好还会让爷爷立一根耻辱柱,上面刻上她的名字,立在祠堂前,警示后人。
这事,安南风绝对做得出来。
恐惧,令她的心脏剧烈的跳动,从电梯间出来,她跌跌撞撞的走了两步,两眼一黑,朝后倒去……
一抹高大的身影狂冲过来,闪电般的搂住了她,“怎么了,不舒服吗?”
她虚弱地睁开眼,触到那对关切的眸子,心拧绞得更紧了。
现在,她最不愿看到的人就是他。
赶紧站直身体,她甩开了他的手,唯恐被人看到惹来闲言碎语,要是传到了安南风的耳朵里,又是一场腥风血雨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他提了下鼻梁上的黑色口罩,“早上看你胃不太舒服,就给你煲了燕窝粥,暖胃。”
安又夏没有胃口,什么都不想吃。
早上她吐了,但不是胃不舒服,而是该死的孕吐。
都怨他,害得她怀孕。
进到办公室,她关上了门,“公司人多眼杂,你以后还是尽量少来。”
他摘下了口罩,两道浓眉微微蹙起,“我是你的保镖,跟着你不是很正常吗?”
“你毕竟是个男人,还是注意一点的好。”
安又夏靠到了椅背上,揉了揉发疼的眉心,她现在心烦意乱。
怀孕的事是瞒不住的,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偷偷去做流产手术,把孩子打掉。
但他终究是她的孩子,是鲜活而又无辜的生命,他有权利来到这个世上。
她下不了手!
陆珺言端着燕窝粥走了过来,她苍白的脸色让他有些担心,赶紧抚了抚她的额头。
还好,体温正常。
“哪里不舒服?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?”
她摆摆手,“不用,我刚从医院回来,做了一个妇检。医生说有点妇科炎症,要吃药治疗,所以……”
她打住了,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,陆珺言自然是懂的,脸上露出了一抹抱歉之色,“我知道了,以后让你好好休息。”
是他的错,不该要得太频繁,伤了她的身体。
安又夏瞅了一眼碗里的粥,她现在吃不了油腻的东西,燕窝粥清淡,刚好开胃。
吃了一勺,她抬起头来看着他,始终想不明白,这么严格的防御措施,怎么会有漏网之鱼呢?
“我们每次那个的时候,你都有用小雨伞的,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