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思扬姐,要不是我帮你顶班,帮你保住纺织厂的工作,你每个月又怎么可能十几块钱花。
你哪里还有今天的轻松日子,哪里还能像今天这样红光满面,身体健康。”
“这一切都是我帮你顶班来的。”
“思扬姐,既然你现在身体好转,也不需要这每个月的十几块了。
要不你把工作都让给我吧。”
“这样我每个月也能多出十几块钱给家里人看病,也不用我总缺钱,向你借钱了。”
“你说好不要。”
花喜男虽然是问话,但说出来的话却理直气壮,甚至还时不时带着pua,pu盛母。
盛母已经被她的话绕头晕了,脑海里全是花喜男的不容易,下意识要感同身受点头时。
突然,她愣了一下。
脑海里闪现昨晚虞茵给她说的话,还有赵平安说的得寸进尺。
现在的花喜男,不就是在得寸进尺吗?
工作是她的,她让花喜男顶班,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半钱又没有错。
而且要不是她让花喜男顶班,她花喜男连每个月十多块钱都没有。
这怎么就成了她的罪过呢?
盛母眼里的迷茫一点一点的消退,看着花喜男的眼神渐渐露出锋芒。
以前她没觉得,但如今再看花喜男,她发现凄苦的面容竟泛起了贪婪。
是的,贪婪。
像极了她丈夫离世时,那些所谓亲戚来家里打着照顾的旗号,但实则想私吞家产所流露出的虚伪贪婪。
原来,她一直都被人骗着啊。
盛母突然笑了一下。
一直等着盛母点头的花喜男见盛母笑,直接不装了,皱起她那张又老又黑的脸,“思扬姐,你笑什么?”
“趁着今天有空,你现在跟我回一趟纺织厂吧。”
花喜男强势的拉起盛母,要带盛母走。
小康宁一看不对经想阻止,被花喜男一把推开,差点摔倒在地。
此时盛母无语的表情,已经开始生气了,但花喜男没看见。
或者说看见了,也当没看见。
反正在她心里,盛母一直都是个软包子。
自己这几年帮她顶班也算仁至义尽,现在让她把工作转给自己,也算是她盛思扬补给自己的补偿吧。
“我们赶紧把工作转了,下个月我也能拿——”
“拿什么呢?来,展开说说看。”
连接客厅的走廊里,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两人。
蔡舅妈和赵平安面无表情,两人堵在了走廊里,正死死的盯着花喜男看。
花喜男才刚拉着盛母转身,看到蔡舅妈和赵平安,吓得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