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就是麻烦,哼。
但信手接过后,殷临渊瞬间凝起眉宇。
他徒手一施,汩汩的黑气便被他吸入手心,紧接着,他将阴罗盘丢给了乐芙:
“好了。”
但停顿少许,他沉声问道:
“小孩,告诉孤,你用它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?”
“怎么了?”
林疏芒奇怪地问道。
殷临渊淡淡出声,却说出惊天之语:
“上面的邪气,与玄冥如出一脉。”
乐芙扬着小脸,似乎是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,一五一十地跟殷临渊说了,在井中吸收完给大皇子下蛊的蛊偶后就不舒服的事。
“看来,这背后的下蛊之人,跟玄冥有千丝万缕的关系,就算不是他本人出手,也是他的那些恶徒。”
玄冥在人间藏匿百年,与不少穷凶极恶之徒污浊一体,而且个个臭名昭著,法力高强。
国师那个老道,怕是只是一个简单的小喽啰。
那背后之人又会是谁呢,种种迹象表面,此人的手已经伸向了宫中。
殷临渊的一张峻脸埋没在阴影中,找到这个人,正是他一直留在京城的原因。
本想着出来贪吃,却意外地将阴罗盘给修复好了,今晚的收获还真是出乎意料:
“乐芙不是故意偷听你们哒,现在可以放乐芙回去了吗?晚了的话,太后娘娘要担心了。”
她想赶紧找理由开溜,那个怪叔叔总是说要吃掉乐芙,看起来不太像是开玩笑。
她在心中暗暗嘱咐自己,下次不能再这么馋了,不仅让阴罗盘吃坏了,就连乐芙也差点遭殃。
林疏芒拍了拍她衣摆的灰尘,跟小团子告了别。
再一回头,皓月当空,哪里还有殷临渊的半个身影?
“他真是。。。。。”
林疏芒心中复杂,转而也释然了。
她甘心为了天下苍生而献自己的一份力量,若是殷临渊恨她,那至少是件好事,只是可惜了,他不曾知道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孩子。
而思绪只是眨眼之间,她再次抬起眼时,坚定了眼中除魔卫道的决心,
等到明天,再去和秦寒盏说辞去国师之位的意思吧。
而就在宫中逐渐恢复宁静之时,咸福宫中的淑妃也准备歇息。
她用心地将乐芙给的符咒放置于里衣之中,认真收好。
却忽然听见了宝珠跟宝月传来的通报声:
“娘娘,不好了!陛下跟皇后娘娘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