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相之说你哄小孩呢,什么语气,搞笑呢。我快发霉了知道不?
嚷着无聊,在沙发上打滚。那模样,差几岁快三十的人了,很不像样。说他三天没出去玩了,三天!什么概念,你知道他手机里狐朋狗友的短信都爆了吗?纷纷问他死哪了,是不是被他那私生子弟弟谋杀了。再不出去玩儿明天就得上社会新闻。
安岁说上,让媒体看看你家公司出了这么个玩意儿当总裁,让股票也跟着你起落。
花相之说你别乐,你家江年年也在我公司上班,股票回落决定着薪资水平。
“我家的,又成我家的了?”安岁冷眼旁观,说他要这么大方就把年年还回来,她是巴不得自己养呢。
花相之一听不好又陷入安岁这狗的阴谋里了,转移话题,耍赖装腔,你看外面天气多好,两年没下雪了,昨晚痛快下了一场,这不出去打打雪仗多浪费。
他憋着几天没出门,旺盛的欠劲儿没地发泄,非闹着下去玩雪。
安岁当然不同意。一是他病刚好,天寒地冻再冻回去怎么办,江年年那边她交代不了。二是她讨厌雪,更讨厌玩雪。冷冰冰的冻手冻脚有什么好玩儿,有病吧。
确实有病的花相之祭出大杀器,威胁要告状,贱兮兮的编瞎话威胁,说本要给他亲爱的阿年堆一个爱的雪人儿,象征他俩纯挚的爱情,结果被安岁一脚踢碎了。他伤心他难过,他夜不能寐,他这病又让安岁给折腾坏了,是好不了咯。
“阿年疼我,那可就会讨厌死你了,安岁。”花相之耸肩,一副你看着办我也无所谓的欠扁样儿。
安岁骂骂咧咧又去门口穿靴子了。主要是花相之的威胁,真像她能干出来的事儿,她不知道江年年能不能分辨,反正花相之要真捣鼓什么爱的雪人儿,她不一定能控制住不踹上去。
“我跟你说,你自己非要去的,再冻发烧了,跟我一点儿关系没有。”
花相之拍胸肌打包票让她放心,他这人靠谱,只要安岁愿意顺着他,万事好商量。等阿年回来了他愿意贡献出安岁的好话一箩筐,写张感谢信,上书标题写《好人安岁,不计前嫌,名垂千古》。
安岁怀疑他在咒自己,并且有证据。
安岁蹲楼门口,看花相之堆那雪人越看越眼熟,不得不说花相之有点那艺术细胞,堆雪人拍的跟真人雕塑似的。
就是这雪人低眉耷拉眼,一副受气包模样,眉眼看着又莫名熟悉,花相之还给贴心的检了好多小树枝子给雪人当马尾。
安岁随他动作左右歪着脑袋,自己的马尾辫轻晃,语气很质疑了:“你这做的是年年?”
花相之没说话,又给马尾雪人捏了两个小狗耳朵。决定性的证据还得是在雪人肚子上拿树枝划拉出“安岁”两个字。说这只叫安岁的雪人不幸暗恋的人被抢了,再找的男朋友也出轨了,家里养的猫也跑了,因为乱咬人又被公司开除了,只能这样当了只流浪狗,到处找主人收养,好可怜呐。
他声情并茂,流几滴鳄鱼的眼泪。
安岁不打算踹雪人了,要踹他。追的花相之撒欢儿满雪地乱跑。
这男人腿长,一步顶安岁三步,又欠儿登哈士奇似的,安岁撵不上他还回头开嘲讽,让安岁小短腿下辈子投胎投成阿富汗猎犬,别再当柯基了,名贵品种他还能大发慈悲养养。
结果乐极生悲,回着头呢,没看前面,下一秒脚下一绊整个人跌进绿化带里。
安岁毫不留情,指着他无情嘲笑。
花相之跌的满身都是雪。安岁又借机往他身上扔了一堆脏雪球。此人恼羞成怒,爬起来双腿一甩,追的安岁满地跑。
安岁很是灵活,还很会利用障碍物闪避,他跑得快居然一时半会儿也追不上,最后作弊,看准安岁要急刹车拐弯的一瞬间,利用腿长优势把人绊倒。
安岁面朝下扑在雪里。花相之有学有样,哈哈大笑的叉腰嘲讽这狗。
安岁扑在雪里半天没动静,花相之的嘲讽没人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