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尴尬,到了给小宝喂奶的时候。
车上有陶思远看着,她没有机会。
何梦月握住小宝的手,小宝乖乖的,不哭闹。
车辆终于停下来。
陶思远扯住何梦月的胳膊下车。
破败的房屋,布满灰尘与蜘蛛网。
何梦月被推搡着往前走。
乌鸦在空中盘旋,发出嘎嘎的叫声。
环境萧索。
何梦月裹紧小宝的襁褓,迈步往里边走去。
房间里边如同预料般冷飕飕的,何梦月抖了下身体。
她的月子没有做完,正常情况不能受凉。
小宝刚出生没有多久,同样不能着凉。
“待在这里,不要乱走动。我的枪可不长眼。”
陶思远手中拎着手枪,疯子般对准何梦月。
何梦月小脸惨白,挡住怀中的孩子。
她丝毫不怀疑陶思远手中的枪是真的。
陶思远哈哈大笑起来,捉弄够了,吹了下枪口,将枪收了起来。
然后,转身朝着外面走去。
何梦月不知道监禁会到什么时候,也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能见到陶思远。
她可以忍耐艰苦的环境,孩子不能忍受。
“陶先生,求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,多给我们一些衣服,太冷了,小宝会生病。到时候耽误你的大事。”
至于陶思远的大事,肯定是用他们来威胁谢星剑。
“你以为我是来叫你们享福的,还要衣服。”
陶思远一丁点都没有心软的意思。
何梦月不再求情。
地面上是干草,连张床都没有。
她动手将干草收集到一起,抱着孩子坐在角落里。
陶思远觉得有意思。
他扫了眼何梦月的胸口,“你在哺乳期吧。”
何梦月防备地盯着他。
陶思远不紧不慢地走过去,俯下身体,捏住何梦月的下巴。
“我陪我睡觉,我给你提供温暖的房子。你伺候的好,我还可以让你继续住别墅。”
他的无耻气的何梦月浑身发抖。
何梦月用力推开陶思远。
“不行。”
陶思远摩挲着下巴,不理解。
“为什么不行?谢星剑的女人我不是没有睡过,那个简安我睡了好几觉。”
何梦月惊讶地看着他。
陶思远竟然与简安睡过,他还将简安送入园区,完全没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