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的话听起来怪怪的。
何梦月细细琢磨下,发现她误会了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和祺瑞是朋友关系。”
她有点尴尬。
回想一下,她住进公寓,与周祺瑞没有任何亲密。
为什么保姆会误会。
她汗颜。
“我都懂,您不要害羞,大事要紧。为了孩子,您也一定要进入周家大门。”
眼见她越说越离谱,何梦月紧急打断她的施法。
结果保姆借着朋友的名义,催促何梦月联系周祺瑞。
何梦月确实担心,还是联系了一下。
“梦月。”
“你最近还好吗?”
保姆带着孩子去了别的房间,不打扰他们通话。
“我很好。你是不是缺什么东西,我让人购置。小宝缺什么,我一起送过去。”
“不是,我们都不缺。”
何梦月赶紧拒绝。
听说周祺瑞没事,她放心了。
周祺瑞因为她的关心而高兴。
挂断电话后,他走入会议室继续开会。
在学校里边请了假,帮助父亲处理公司事务。
公司突然陷入危机,周父愁白了头发。
周祺瑞理所当然扛起重担。
“小周总,是谢氏集团动手。两家是不是有什么恩怨?”
消息灵通的股东问道。
是谢星剑。
周祺瑞心中有了底。
事关何梦月,谢星剑并未出现在他面前,质问何梦月的去处,选择直接动手,给他施压。
无论他做什么,周祺瑞都不打算泄露何梦月的下落。
“在商言商,没有私人恩怨,全是利益竞争。我需要解决方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