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才一次次帮自己刁难沈汐颜。
又担心自己回府后被针对,所以每次出头都叫沈汐颜挑不出自己的错,只当是和静郡主看不惯她罢了。
此时,面对和静三番两次的刁难,花厅里所有人都悄无声息的看向沈汐颜。
在场的不少人都知道,两人从前关系不错,只是不知道为何又起了龃龉。
而沈汐颜就这样平静的看着,面带怒容的和静郡主。
随即唇角微勾,笑得客气但疏离:
“镇国公府乃是先皇御赐的府邸,是我外祖用军功挣回来的。大小都有定制,郡主若是嫌大了,不妨去问问陛下,我外祖当不当得起!”
“郡主一来便抱怨镇国公府大,知道的是皇室厚爱我外祖家。不知道的还当镇国公府做了什么,鸡鸣狗盗的勾当,才有的这份家业!”
沈汐颜声音不大,可吐字清晰,落在花厅众人的耳中,只觉得犹如惊雷。
所有人都没想到,往日娴静从未听说与人争执的沈汐颜。
竟在大庭广众之下,怒怼和静郡主。
可不等其他人反应,便见她向着和静郡主缓缓走来,继续道:
“至于行礼,我乃是陛下亲封的未来太子妃,从十年前便受陛下岁赐,规格分量都在郡主之上。”
“和静郡主觉得,我需要向你行礼吗?”
若说从前的沈汐颜就是温吞好说话的性子,那从今往后整个京中都不会再有人这般想了。
和静郡主此刻被噎,白皙的面颊气得涨红。
她从小就觉得自己身份地位在京中贵女中,至高无上。
刚刚燥热之下,进入花厅,所有人都朝着她行礼,唯沈汐颜无动于衷,顿时便气上心头。
可忘了,沈汐颜身为未来太子妃,确实不必朝自己行礼。
“不过是句玩笑……”
而今日的沈汐颜,显然没有见好就收或者留余地的打算。
不待和静郡主将话说话,冷声打断:
“至于待客之道?这里是镇国公府,如果郡主觉得我是主人,那我庶妹亲自去接你,难道不是待客之道吗?”
“如果说,郡主觉得我庶妹不算主人,需要这镇国公府真正的主人来给您斟茶,我这边命人去唤我外祖父来!”
轰!
此言一出,若是没有合理的解释。
和静郡主这嚣张跋扈,进了镇国公府屡次找茬的罪名,算是坐实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