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沈汐颜一直注视着许氏,如何看不出她心中忐忑?
心中一酸,为自己从前对母亲的疏远,产生了愧疚。
上前一步,拉住了许氏的手:
“母亲英姿飒爽,汐颜好后悔,从前为何不跟着母亲习武?”
“这般英气,实在是比弱不禁风的内宅夫人,强了许多!”
沈汐颜由衷的夸赞,落在许氏眼里,简直比吃了蜜还甜。
她虽心中有傲骨,但是一朝成为侯府主母,时常与那些出口成章的命妇坐在一起。
从最开始的别扭、格格不入,到最后还是生出了退缩的意思。
可今日,却从女儿口中听到,自己比弱不禁风的夫人们强多了。
许氏压抑了多年的郁气总算是,舒缓了一些。
直到沐浴更衣之后,嘴角的笑还是压不住。
两人喝了几盏茶,沈汐颜便问到了采环家人的事。
许氏听到此,眉头不禁皱了起来。
“若不是昨日之事,我还不知道,苏氏竟是这样的心狠手辣!”
“天没亮,人牙子就上门了,将三人带走后。前脚刚出京后脚就有人追上去,买通那个牙行的人,递了药上去。”
许氏将沈汐颜爱吃的点心,往她面前递了递。
想到女儿从小被呵护着长大,昨日之前一点腌臜事儿都没听过。
于是斟酌着说道:
“毕竟主仆一场,按照我从前对苏雅薇的了解。只当她威逼利诱一番就是了。谁曾想她真的动了杀机!”
采环既然已经死了,只要许采环兄长一个未来,苏氏又是侯爷身边的贵妾。
他们一家三口,怎么可能做出以卵击石之举?
不过苏雅薇心狠手辣,许氏也不可能对害自己女儿的帮凶仁慈。
“我的人埋伏在侧,叫采环兄长亲眼见到了父母被害死,才出手将其救下。”
“他不知道我们的身份,也给他重新办了身份文牒,并送到了京郊的白鹿书院。”
许氏对于采环的兄长没抱什么期望,可沈汐颜知道。
那人前世,年纪轻轻,可是做到了吏部侍郎。
是沈星瑶手下,咬人最狠的一条狗!
至于日后会咬谁,就拭目以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