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他压箱底的绝活,也是寻常人终其一生都接触不到的东西。
沈汐颜还没明白,何为识人之术。
南凌川却将手中杯盏放下,颇有些不满的道:
“夫子这可就偏心了!我追着学了十多年,事关‘识人之术’您总是搪塞,这小师妹进门不过半个时辰,您就将看家本领倾囊相授?”
“若不是为了她名声着想,要我陪同,恐怕我还被蒙在鼓里吧?”
杨明宇听着轻咳了两声。
“这术法我能教,你也不一定能学会啊!还有汐颜也是,学这些是需要门槛的。”
若不是因为沈汐颜跟着沈老夫人学了不少,郑大学士更是连帝王术都拿出来教了。
他这杨明宇再不拿出点厉害本事,岂不是一开始便输给了别人?
见两人这样,沈汐颜总算是知道,杨大儒比自己想的还要不简单。
直到了傍晚,沈汐颜才随着马车晃晃悠悠回到了侯府。
“小姐这样实在辛苦,其实也不必这般刻苦吧?要不要三日学一回?”
李嬷嬷她们到了郑、杨两家,都是吃着茶点候在一旁。
可小姐却是要真的用心学习,只一日奔波李嬷嬷她们看着都觉得辛苦。
却没想到,沈汐颜眸色发亮,摇了摇头:
“嬷嬷你们有所不知。两位夫子是真的拿看家本领在教我!我只怕自己愚钝,不能完全领悟,又哪里敢三天打鱼两天晒网?”
若不是杨夫子担心,回来太晚。
沈汐颜早在管家留饭时,就一口答应了,也能多听、多学。
这般好心情地下了马车,慢慢朝着内院走去。
却在垂花门前,听到了一阵嬉笑声。
“二堂姐实在是叫我们羡慕。你不知道,我今日在舅舅家,听到两个表哥念诗。”
“已经被那诗句惊艳到失语,后面竟听说是你所作。当即便觉得欢喜无比!不愧是咱们沈家人,可太给咱们姐妹长脸了。”
沈汐颜脚步渐渐停下。
她听出,那两道欢快的声音正是沈家二房和三房的堂妹,沈念悠、沈绮玉。
两人皆是十五,都只比沈星瑶小几个月。
她眼底的笑意,一点点消散。
“听说大姐也去了诗会,她因为抄录了你作的诗,被春熙楼以三百金价格买走?”
沈家二房、三房,是老侯爷的庶子,在成亲后,就已经分家。
虽说手中都有铺子和田庄,但因为不善于经营,加上稀薄的俸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