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大儒见状,哪里能叫其他人欺负了自己看重的门生?
当即眼珠一转:
“沈二姑娘,今日那三首诗一出,说是文曲星下凡也不为过。老夫自认没什么可教的。她的本事啊,已经通天了!”
郑大学士,听他如此说,更坚定了心中猜想,这沈二姑娘身上真有蹊跷。
“杨大儒所言极是!沈二姑娘虽为女子但是才思敏捷,老夫也觉得已经不用再学什么了。”
两位大儒如此说,在场的不少人倒觉得颇为有理。
猜到刚刚那三首诗,便是两位大儒也不一定能作出更好的来。
至此倒也没人再深究两位大儒的反常。
而沈星瑶才不会这么天真,她刚刚明明已经感觉到,郑大学士看自己的眼神充满欣赏。
反而是在知道了沈汐颜的身份后,才变了的。
原本她是想要众人看到,沈家两个女儿站在一起,她沈星瑶除了不是嫡出,各方面都碾压沈汐颜。
谁知道,现在竟是为对方做嫁衣?
这叫她如何能忍?
可两位大儒态度坚定,太子开口都没有用,她再纠缠只会没了风骨。
还不如洒脱一些,反正她只为扬名,又不是真的想跟着两个老东西学,当即开口道:
“两位先生过誉了!小女从小只是跟着兄长读了基本诗册,甚至不敢说会作诗。”
“师徒也讲究缘分。两位既然如此看重我姐姐,想必是跟她更有缘,星瑶便不再强求!”
她这副落落大方的模样,落在其他人眼底更为欣赏。
沈清和跟太子对视一眼,见她都这般说,且两位大儒态度坚定,便不好再开口。
一直坐在厅堂角落,戴着银质面具的黑衣男子,婆娑着手中扳指。
唇角微勾,亮眸盯着那抹淡紫身影。
手指在桌面,有节奏地敲了敲。
杨大儒见没有外人再阻挡他收徒,笑嘻嘻解下了腰间一块,看上去料子寻常的羊脂玉挂坠。
“既然上午在郑大学士家,那下午便去我杨府吧。”
“凭这块玉坠,随时皆可进入我杨府。”
杨大儒这话,叫周围不少学子倒吸一口凉气。
杨大儒虽没在朝中任职,但他学识出众,又是世家大族。
他因为爱才之名,门生众多,上至朝中大员,下到往届状元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