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怀疑兄长被人下了慢性药。只要找位信得过的大夫把个脉便一清二楚。”
兄长沈清和身边,全都是父亲的人。
苏氏母子,即便作为前世既得利益者,在兄长身边根本就插不上手。
只要验证兄长被下了慢性毒药,那背后的始作俑者是谁,一目了然!
“母亲,你跟父亲的婚事本就是一场政治联姻。”
“这世上男子,有几个是有真心的?”
“他们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,抛妻弃子算得了什么?从古至今,这样的例子咱们听的还少吗?”
许氏正陷在复杂的情绪里,因此根本就没反应过来。
自己十几岁,没有经历过多少大事的女儿,为何会说出这么令人深省的话。
之后一夜无话,沈汐颜闭目睡去,留许氏慢慢消化。
第二日,永昌候特意告了假,留下来等着许氏母女起身,一家三口告别了镇国公府。
“汐颜,两家近得很,莫要学他人那般讲究,你得空便回国公府住几日。”
几位舅母亲自出来送,更是拉着沈汐颜一脸的不舍。
前世,沈汐颜进了安宁伯府,几位舅母没少派人上门。
可她知道母亲因自己而死,又受了兄长的严厉斥责后。
再也没脸见其他人,因此一律回绝了。
现在想来,当时的自己真是糊涂。
“放心,小舅舅给了我一个小厮,我什么时候想吃过国公府的点心了,就叫他回来跑一趟。”
关于国公府危机进展,沈汐颜跟许鹤轩商议后,还是派了位传信人。
毕竟一个是纨绔舅舅,一位是未来太子妃,过往甚密,难免引人注意。
但有个国公府下人在中间,以送吃食的名义跑跑腿,倒是稀松平常。
“那就好!另外除了你外祖给你的东西。舅母们也给你带上了些,等回去了再叫下人们清点,看看你有没有格外喜欢的,日后舅母们再给你找。”
沈汐颜这才看到,门口满满当当两大车,足足十好几只箱笼。
“这……未免也太夸张了吧?”
要知道,许氏带着她回镇国公府时,只带了几身衣裳啊。
这回去怎么就跟土匪进村一样?
不知道的,还以为国公府这是要搬家呢。
可沈汐颜根本推脱不得,只得将这些拉了回去。
回去后,看着自己本就满满当当的库房,一下子又塞满了稀奇珍宝,颇为无语。
一旁负责登记的思敏都连连咋舌。
“大小姐真不愧是京中第一贵女,这么多的宝贝说您富可敌国都不为过。”
沈汐颜前世十六岁之前,对银钱财物根本没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