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擦过姜莱莱的脖颈,那颗小红痣越发明显了。
秦峰定了一下神,把目光挪开。
“我怎么干涉你了,我不是尊重你的选择么?”
“我支持你做生意。”
姜莱莱眯着眼睛,指尖在床单上戳了两下,
“那是被我发现了,你才改的口。”
“你不是让我去当保育员么?”
……
秦峰百口莫辩,
“我不是顺着你爸的话往下说么?”
“难不成,你爸找我要工作,我说什么都不管么?”
秦峰大喘气。
这个姜振邦也不知道怎么评价自己的女儿的?
什么没心思单纯,没心眼,她明明就是个鬼难缠!
怎么在他心中,自己的女儿又蠢又笨,还不会算数?
她这么能算计,明明就是个做生意的好手!
就在秦峰腹诽时,姜莱莱继续说:
“还有,除了两千块钱,我不需要你任何东西。”
“我的生意是赔是赚,你也不用管。”
姜莱莱盯着秦峰,这是在划清界限。
她早晚要走的,不可能一辈子和秦峰演假夫妻。
秦峰垂下眼帘,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边缘,他听出来了。
“你怕欠我的?”
“我是不占你便宜。说好的什么价码,就是什么价码。”
“我不想占你便宜。”
姜莱莱下了床,准备走。
秦峰叫住了她,
“姜莱莱,五年前,你在大洪山区待过一段时间,是么?”
在原身的记忆里,姜莱莱记得大洪山区的日子。
姜振邦因为资本家少爷的身份,被关了牛棚。身为少爷的宝贝女儿,原身自然跟爸爸关在一起了。
“是啊,”
秦峰把自己的脸往前凑了凑,让姜莱莱看的更清楚一点。
“你仔细想想,你真的不记得我了?”
昏黄的台风下,姜莱莱又走了回来。
她细细打量秦峰,秦峰也看着她。
这家伙真不能生育?胡茬子挺多的啊,说明他的某种激素不低,怎么不生育呢?
姜莱莱的目光越逼越紧。
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处,秦峰几乎能感受到她温热的鼻息,擦过了自己嘴唇。
她的脸离得极近,这张脸和五年前的那张脸并无二致,或者说,更加精致了,挺翘的小鼻尖,樱桃似的小红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