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脑子这么清醒,敢说敢干,怎么能被魏嘉树欺负死了?
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秦峰神色未变,目光深邃的看着姜莱莱,淡淡一笑。
“你放心。”
“我乐意的很。”
没人知道,在他心中,魏家那二位,早就和秦家没半毛钱的关系了……
汽车厂厂长的办公室。
看着姜莱莱的表演,秦峰的疑惑越来越深。
姜莱莱简直就是一把出鞘的刀,三言两语,在厂长面前,把魏嘉树剐的毛都不剩了。
她捂着脸,又柔又软,泪水就像不要钱似的,哗哗往外流。
“厂长,我也是被他逼得没法了,才来麻烦您……”
“他行为不检点,还要逼着我嫁给他!世界上哪有这种道理,我想请您帮帮我,撤回我和他的结婚申请!”
厂长是个年近六十的老同志。
见状,顿时义愤填膺。
他拍着桌子把魏嘉树大骂一通后,这才注意到姜莱莱身后跟着一个挂着上校军衔的男人。
“这位是?”
姜莱莱赶紧介绍,
“他是魏嘉树的舅舅,给我作证来了……”
厂长大手一挥。
“没必要,我信任你!”
“孩子,你听着,你不需要任何人给你证明!”
秦峰站在原地,简直要为姜莱莱鼓掌叫好了。
姜莱莱刚才的演技出神入化,让厂长沉寂其中,连自己这个证人都直接忽略了。
就在秦峰陷入沉思时,
厂长忙活着,在一沓结婚申请中,翻出魏嘉树和姜莱莱的申请,当着两人的面撕得粉碎。
“你放心,姑娘!他以后不敢再纠缠你!”
姜莱莱擦干眼泪,深深鞠了一躬。
走出不办公室,秦峰忽然开口,
“演的挺好,比前几天好。”
姜莱莱掏出一瓶风油精,眨了眨眼睛,
“还是你教的好……”
秦峰点了下头,眸子里透着一丝笑意。
就在姜莱莱坐在秦峰车上,准备离开汽车厂时。
她在阴呼呼的办公大楼前,看见魏嘉树三步并作两步,着急忙慌的往大楼冲来,脸色铁青。
“活该。”
姜莱莱勾了下嘴角,眼里闪过一丝冷意。
这时,秦峰把结婚申请掏了出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