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,我不能让他一个人睡大酱缸。”
姜莱莱找借口。
秦峰气笑了,
“从现在起,你爸就是我岳父,让他一起住进我家。”
“……”
姜莱莱猛地抬头,眼眶微红,
“你说真的?”
秦峰把自己那张结婚证拿了个出来。
“我知道,你是为了钱和我结婚。但咱们证都领了,就是真的夫妻。”
“你爸,就是我岳父。”
姜莱莱很想抱一下他,可她还是忍住了。
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。
秦峰和自己结婚,怎么看都是亏本买卖,他图啥?
她不敢深想。
毕竟,能摆脱现在的困境,已经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了。
未来的事儿,她只能小心再小心。
她要赶紧把生意撑起来,养活自己,养活姜振邦。
“行,我爸出院后,我就搬过去。”
就在姜振邦出院那天,秦峰的担忧变成了现实。
这天一早,姜莱莱把姜振邦从医院接了出来,送回到单位。
谁料,她还没踏进酱园厂大门,就被门卫张老头拦住了。
“老姜,”
张老头有些为难,拦住了姜振邦父女的路,
“厂里下了通知,你被开除了,领导把你的铺盖卷好了,扔在这儿……”
看着门卫室边,两床破旧的棉絮,还有几件破烂不堪的衣裳,姜振邦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他颤抖着肩膀,哭得就像个孩子。
姜莱莱咬紧了牙,她明白,这是魏家的报复。她耐心的哄着姜振邦,“爸爸,你在这儿等我一下,我去找领导问问怎么回事。”
姜振邦颤抖着抓住姜莱莱的手,
“别去,他们可吓人了!”
“孩子,别去。”
他狠狠抹掉自己眼泪,拼命的挤出几分担当,
“有爸爸呢,爸爸去问。”
谁料,姜振邦还没走进酱园厂,就被保卫科的人一哄而上,连行李带人,一起扔出了酱园厂的大铁门。
隔着铁门,老张头叹了口气,低声对姜莱莱。
“赶紧带你爸爸走吧,你们家得罪人了!”
就在姜莱莱父女被扔出酱园厂时,秦峰那边也不好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