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白石的手从玻璃柜台上抬起,指尖留下一道模糊的水痕。
姜莱莱正要送客,路过姜莱莱的姜白石猛地把手压在她的肩膀上……姜莱莱心中咯噔一下,整个身子都僵了。
姜白石俯下身子,脸上的笑很温和,
“莱莱,我是你堂兄。”
“我见不得你和我叔叔受苦,明白么?”
姜莱莱感觉他的手越压越重,她的肩膀突然一斜,挣脱了那股力道。
她退了半步,揉着肩膀嗔道,
“堂哥,你差点把我压死。”
姜莱莱开玩笑似的,眨着大眼睛,“你说的话我都记住了,你放心,我过不好了肯定去找你……”
软绵绵的话,又把对方的话头压了回去。
姜白石没再说什么。
她微微一笑,转身朝着自己的小轿车走去。
关门声沉闷地响起,姜莱莱站在门口,笑盈盈的目送车子驶远。直到小红点消失在转角处,她脸上的笑瞬间凝固。
一下午,姜莱莱都在店里做卫生。
直到小店面被她擦的一尘不染,姜莱莱踏着最后一缕夕阳,回到了家里。
刚进家门,正在洗萝卜的姜振邦迅速起身,就像逼瘟神似的,转身往屋里走。
“爸!”
姜莱莱叫住了他,
“18号开业,你还不打算和我说话啊?”
姜振邦紧紧闭着嘴,仿佛嘴巴被强力胶粘了一遍。姜莱莱追上去时,姜振邦已经回到自己房间躺着了。
姜莱莱也不强冲,她隔着门,把姜白石要投资的事情告诉了姜振邦。
“爸,半个月前,您还说我蠢……”
“您现在琢磨一下,他是不是有问题?”
姜莱莱垫着脚,往门上的小玻璃窗里瞅了一眼。姜振邦脸上压着一张报纸,看不清什么表情。
“他要是真心疼咱们父女,直接给钱,是不是更能帮咱们?”
“他几次三番想挤进咱们店里,你说是啥意思?”
姜振邦猛地坐起来,报纸被揉成一团砸在地上。
“你的意思,是他打咱们铺面的主意?”
“不至于啊?他那一身行头,比咱们铺面都贵了!”
姜振邦想不通,坐在床板上,使劲儿搓了搓脸。
突然冒出来的亲戚,就让他激动了一下午。就因为他们,他已经半个月没和自己的宝贝女儿说话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