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元的情期非常需要坤泽的陪伴和安抚,沈亦川有心端水,问道:“你情期是什么时候?”
丞相温和道:“就在后日,陛下放心,臣已安排妥当,早早备下丹药,不会误事。”
沈亦川:“不必吃药,我陪你过。”
轰隆!
房顶突然破开一个大洞!
瓦片的碎渣噼里啪啦地砸到地上,丞相面色一肃,下意识地将沈亦川护在身后,沈亦川和丞相二人皆抬头向生源看去——
夜色正浓,银月高悬,透过那个黑漆漆的大洞,能看到蹲在房顶边缘,神情狠戾阴郁的将军。
“陛下。”他从洞里跳到房中,一步步逼近沈亦川,一字一句道:“这便是你说的,有事要做?”
侍卫和宫人听到这样大的动静,立刻围了上来,小太监扯着嗓子高喊:“护驾!护驾!有人要刺杀陛下!”
侍卫拔剑出鞘,剑光明亮逼人。
将军冷笑,不紧不慢地又往前踏了一步,盯着丞相身后的沈亦川,“陛下背信弃义弃我不顾,跑来和丞相甜蜜温存,微臣伤心欲绝,万念俱灰,只想一死了此残生——”
他体型彪悍,杀气腾腾,一把将丞相扒拉到一边去,而后对着沈亦川利落地单膝下跪,抽出腰间手臂长的佩剑。
御前佩剑本是殊荣,谁承想此人竟行如此疯癫之事!侍卫们大惊失色纷纷拔剑想要直接将此人就地格杀,却见将军调转匕首方向,双掌呈托,举起短剑献给皇上。
在侍卫动手之前,沈亦川飞快道:“都住手!”
五六把长剑停在半空,有些已经挨到将军脖颈,将军一动,必死无疑。
将军在侍卫的压力下,面不改色,冷声道:“臣罪该万死!还请陛下治罪!”
沈亦川:……
干嘛。
端水第一天就翻车。
没处理过这种情况的沈亦川,按照自己对端水的理解,拿起将军手中的短剑。
将军闭眼,侧过头露出动脉,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。
沈亦川把剑放到旁边,摆摆手让房间里的所有人都离开,只留下将军和丞相。
将军此行已严重冒犯皇权,往严重点说,他这么对沈亦川,已经与逼宫造反无异。
但沈亦川似乎没有生气的意思,反而让所有人离开。
丞相摸不准沈亦川的心思,知道此时是打压将军最好的时机,却没有立即开口。
沈亦川也在思考。
要是向着将军,将军哄好了,丞相这边不好交代。
要是向着丞相,将军一定会死。
沈亦川斟酌措辞。
沈亦川斟酌失败。
沈亦川再次斟酌。
加油啊沈亦川,想想脚踩两条船,半夜找人偷情被抓包的时候该说点什么!
没有这方面经验的沈亦川再次斟酌失败。
沈亦川第三次斟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