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会参加军中举办的庆功宴,有机会看个够。”殷姒在姜晏身边,知道的消息会多些。在使团到齐的时候,开个庆功宴来庆祝战胜柔利国,姜晏可真够损的。
“你若没有离开军营,庆功宴上也有你的一席之地。”大头惋惜的话漏出一句来。他还是可惜殷姒放弃战功离开卫家军。
“人各有志,我先上去了啊。”殷姒摆摆手,不在意道。她若为男子,自然要继续在军中打拼,但这不是不是嘛。
……
在包厢中坐定,殷姒自斟自饮,享受独处的时光。
“人生啊,也不能总在忙碌之中。”殷姒乐陶陶地临窗而坐。
熙朝的大胜,让松土城内的百姓脸上都挂着笑容,就连因战争远走的商旅,也都开始回来做生意。
殷姒从窗户边往外看去,一片热闹繁华的景象。
柔利国使团就是这时候进城的。
作为战败之国,姜晏并未给予太多优待,只安排守城门的人负责接引。
这几日柔利国各大部落的代表都已经低调到达,只剩下代表祭司的队伍迟迟没有动静。
殷姒还曾和姜晏戏言,这是重量级的都放在最后压场。
姜晏对此种说法不置可否。他不在意签订协议那日柔利国的代表能否尽数到场,迟到的统统否认其正统地位便是。
荣安王还有兵力在柔利国境内徘徊,柔利国祭司就算再不想到场,也还是捏着鼻子派人到熙朝参与协议的签订。
尽管柔利国的使团尽可能的低调行事,但柔利国人与熙朝百姓的面貌还是大不相同的。更别说祭祀队伍各个都着祭祀服饰,想让人不注意都难。
一辆马车,一行队伍,就这么安静地路过松土城的繁华大街。
街上的行人,不自觉地被这一队人马吸引。
殷姒也好奇地从楼上看下去。
也是奇怪得紧,这些自称神侍的人,都单手骑马,另一只手用绳子绑在身上,姿势怪异。
尊重他人信仰,殷姒瞧个热闹也就抛之脑后了。
只是那传说中整个柔利国独一个的圣女,殷姒瞧了半天也没见着人影。
……
“那马车遮得严严实实的,我看了半晌,啥也没看着。”殷姒还是没忍住思念,用过饭后,就去寻找姜晏。
姜晏还是下榻在松土城旧宅里,现在荣安王住在官府安排的住处,姜晏若住在那儿,殷姒不方便来找他。
“你若真想看看那圣女长什么样,随我一同参加庆功宴便是。”姜晏建议道。
“这不合适吧?”孰轻孰重殷姒心里头还是有数的。
“不是个重要的场合,双方聚在一起吃顿饭的事情。”姜晏并不觉得庆功宴殷姒就去不得。
有他在,将来普天之下,没有殷姒去不得的地方。
殷姒心动但还是坚决拒绝了姜晏的建议。还是给柔利国的使团一点尊重吧。
狗急了还跳墙,更何况是战败的柔利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