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再让慕容替她解蛊成功,她就不再受制于任何人!
“凤枝,凤枝,你等等……”
了尘想追上去,可铃凤枝却反手将他狠狠推开,鄙夷的看着了尘。
“了尘,我再说一遍。”
“你哪里来的,就回哪里去!”
“我给过你机会让你说清瞒我的事,你不说,无所谓!现在我也不想听了!”
真当她铃凤枝身边没人了,需要巴结着求他留在自己身边?
铃凤枝走后,了尘沉默的站在那里看着慕容在院子里挖了一个大坑,将三人堆进去埋了。
手法利落,行动干脆果决。
三个活生生的人,就这么喂了土。
柏无厢看着土坑,不由咽了咽口水,“了尘,我帮你去说和说和,你可千万别走啊!”
夭寿了,他了尘这位和事佬一走,他岂不是举步维艰,前有狼后有虎。
万一铃凤枝这女人哪天突然看自己不顺眼,觉得自己没用了,让慕容修宇把自己也埋土里呢?
了尘仍旧沉默,俊美脱俗的脸上愁云惨淡,眉尾低垂。
整个人像是骤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柏无厢觉得怕是自己现在狠狠给了尘一巴掌,他都不会有什么多余反应。
“了尘,你说句话啊!你没事吧?”柏无厢晃了晃了尘,“你……算了,我这就上去和她说说。”
“好好的,干嘛要吵成这样?明天就是好日子了,东西也准备好了,闹出这种破事……”
二楼上,铃凤枝坐在桌边,给自己狠狠倒了三杯茶,一口口灌下。
柏无厢进门时,就看见铃凤枝气的直锤桌子。
“你进来干什么?”铃凤枝没好气的把茶杯用力拍在桌面上。
“不会是来给了尘说好话的吧!”
柏无厢从怀里掏出块帕子,走向铃凤枝。
铃凤枝还以为是要给她看的什么东西,下意识伸手去接。
结果他避开铃凤枝,轻轻用帕子擦了擦凳子,然后优雅坐下。
铃凤枝默默收回手,“……呵。”
“我说,你俩最近是怎么了?吵架了?”
“本教主和他无架可吵。道不同不相为谋,让他重回自由,远离我这心狠手辣之人,不好吗。”
柏无厢拧眉不语。
好吗?
了尘自从听了那句哪来的回哪去,整个人心态都崩了,现在就和掉了魂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