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真的,他觉得铃凤枝这话实在有些过河拆桥了!
“我觉得你俩之间有误会,了尘他并没有对你三心二意,你怎么会觉得他对你心怀叵测呢?”
铃凤枝抱着胳膊,冷下脸。
“你以为我说他就没说你俩了吗?”
她可还记得那天这三人古怪私语,特意为了尘隐瞒去向的样子。
柏无厢突然哦了一声,像是彻底明白了什么,对铃凤枝露出原来如此的笑容。
“我知道了你为什么生气了,原来是因为那个呀!”
“哎呀,你想知道私下里问我就好了啊!了尘和我们不告诉你确实是有原因的,但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
说话间,柏无厢起身去门口和窗户两边转了转,见无人在附近,这才凑近铃凤枝偷偷耳语。
下一秒,铃凤枝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。
“什么?”
“了尘有病?”
柏无厢愣了下,有些无语,“你说的怎么和骂人一样?”
“那叫脑内有疾病……算了,好像我说的也有点骂人的意思。”
经过柏无厢的解释,铃凤枝这才明白前因后果。
了尘这几日之所以这么古怪,原来是因为这几天他常常做一个奇怪的梦,梦里画面模糊。
他醒来后东拼西凑,也不过知道自己梦中身处一个黑暗的河边。
他好像做了什么,但他想不起来。
本来一个梦,无非日思夜想或过度疲惫所致,可他每每一想到梦里的场景,总是心慌的厉害,食不下咽。
铃凤枝听的柏无厢这番话,越听她越惊慌。
梦?河边?
难不成了尘要想起那一夜的事了?
她放在胸前的手指下意识握紧,“他还说什么了?大夫有给他开什么药吗?有说什么时候能想起来?”
柏无厢摇摇头,“我今天和他去医馆时,大夫说还得再吃段时间。”
铃凤枝深吸了口气,故作平静开口。
“哦,这样啊,那个…柏无厢你把他叫过来,我有话要和他讲。”
“就等你这句话了!”
柏无厢马不停蹄的冲下楼去。
可不一会儿,他就又回来了。
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