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被杀的师父无海,为被折磨毒死的戒痴,为被蛊惑的众僧。
“这不行啊,属下若借的不对,定会让家主动怒。还是住持您帮我看看哪本合适吧。”
“您有什么要事?属下可以帮忙。”
可就在对方即将推门而入时,跟在了凡身后的人用帮忙的理由,将做贼心虚的了凡再次拦下。
为避免暴露,了凡不得不将处理戒痴的事放一放,带着那人离开。
“让他跑了……”了尘眼神骤然变得凶狠。
双目赤红,仿佛浸了一层薄薄的血。
两人前脚刚走,后脚就有人当着了尘的面推开了柴房大门。
“大师,你怎么……”
慕容的话戛然而止。
他惊讶的看着如恶鬼般杀意浓烈的了尘,又看向了尘身后死去多时的戒痴。
整个人连连后退,惊恐万分。
“大师,我们是一伙的,你冷静点!”
了尘狭长的眼里寒光如刀,令慕容想起在宴九方客栈里,被他和铃凤枝支配的恐惧。
“你碍我事了。”
了尘用对待敌人时的冷厉语气,对慕容一字一顿的质问,“你故意拦我,嗯?”
“没办法,这是铃凤枝要求我这么做的。”
“凤枝?”
“是啊,她说自己离不开极乐教不能亲自陪你来,所以就叫我看着你点。”
提到铃凤枝,了尘身上的怨气散了些许,但仍是不快。
为了避免被人发现,好说歹说,慕容才让了尘带上面具和他离开柴房。
二人一前一后,走过画着佛门卍字符号的围墙,走过众僧诵经的佛堂。
一路上,慕容只觉得后背冷冷汗涔涔。明明还未入夏,他却觉身处寒冬。
就好像,他在前面走,不知不觉间被一个怨气深重,死不瞑目的厉鬼跟上了。
“你为何三步一回头?”
闷闷的声音从面具下传出,没有感情,听不出喜怒。
“你是在怕我吗,慕容?”
“哈……怎么会。你多心了……”
“是吗?那你为什么越走越快?”
“有吗,可能是我最近功力进步,所以健步如飞。”
“你的心跳声,也好快。”
了尘三步并作两步,眨眼间,侧脸凑近慕容耳畔。
“是在想,一会儿怎么和我解释吗?慕容公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