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计,专门找我款闲。 我舅舅许德福家住的箍窑,一盏清油灯明晃晃地亮了那么一坨,娘母三个坐在炕上说古今呢,我舅舅的姐姐也就是我的一个姨娘,正把洗锅水端到外面倒掉,把锅扣在头上,顶着往窑里走,嘴里还唱的是“摇摆摇,大眼睛”,刚跨进火窑门槛,咵一声——谁都不知道咋了,哐啷一声窑塌了,我外奶奶把我舅舅许德福护在身子底下,没有打坏,外奶奶打坏了,顶锅的那个姨娘打在锅底下也坏了,炕上的另一个娃娃也折耗了,娘母四个,只有我舅舅躲过了那一劫。 我爷爷人都叫杨老三,地摇后我们家剩了三口人。我爷失了家眷,日子过不到前去,庄里有人说,车路沟南台上,王家一个女娃娃地摇打到炕眼,烧坏了胯子,没人照顾,生活也很艰难,你背去,背来成个家。 2016.8.28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