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子欠了一屁股债,二小姐说帮我还,让我在补汤里下毒,只需要配合她演戏。”
太老爷怒不可遏,猛拍桌子,指着张妈吼道:“我信任你去照顾音音。”
“你却和易可可串通一气陷害她,你真是个老糊涂!”
稍作停顿,他压下心头的怒火,言语决然,“易家不收背信弃义之人,念你多年辛劳。”
“领完薪水就告老还乡,好自为之!”
突然,佣人慌张跑来,“太老爷,不好了祠堂起火,火势太大,少爷和少夫人被困,火警正在赶来的路上!”
太老爷神情骤变,刚迈步,一阵眩晕差点晕倒,好在身旁的宫翌及时扶住。
祠堂内,浓烟滚滚,熏得人睁不开眼。
门外的保镖心急如焚,火势凶猛无法冲进祠堂,不断地呼喊求救。
楚莳音想冲出去,却因长时间跪地,膝盖麻木,脚步踉跄。
她紧攥着易桁的手,混乱中唯一的依靠。
浓烈的烟雾无情地涌入她的口鼻,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她用手捂着嘴,艰难地挤出,“易桁~”
易桁伸出有力的双臂,将她抱起。
就在这时,头顶上传来令人心悸的“咔嚓”声,似乎警钟敲响。
烈火肆虐的房梁不堪重负,断裂如利刃笔直垂落下来。
伴随着沉稳的巨响,重重地砸在易桁的脖颈处。
易桁眼前一黑,剧痛袭来,意识模糊地昏倒在地。。
他身上的火焰正迅速蔓延开来,吞噬着他的身躯。
而他怀中的楚莳音,双眼被烧得通红,她用拼命地用手扑打他身上的火苗。
“易桁!你醒醒!”她声嘶力竭地呼喊着,声音在过度的绝望中变得沙哑。
远处传来火警的声音,逐渐掩盖了火焰的燃烧声。
医院长廊里。
楚莳音白皙的脸颊上沾染着斑驳的灰尘,仿佛灵魂已被抽离,只剩下一具木然的躯壳。
脸上的泪水被高温蒸发,仅留下一道道泪痕。
恐惧占据她的内心,怕易桁像外翁那样被大火夺走生命。
因为自己贪心要赢更多的游戏付出生命,她会愧疚一辈子。
怀揣不安的心在不断地被无情地**着。
楚莳音眼角溢出泪水,她红肿的手悄悄拂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