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管家走到她身旁安慰道:“夫人,司长吉人自有天相,肯定会没事的。”
她沉默良久,冷不丁地开口:“是谁放的火?”声线沙哑透着寒意。
李管家连忙回应:“那个人已经抓到了,是一个男人叫徐岩的,已经被抓住了。”
“他与妻子离婚公司破产,沦落街头,对您心怀怨恨……”
楚莳音没等听完,嘴角泛起冷笑。
心中断定这件事必定与易可可脱不了干系。
她深吸口气,稳住情绪,转而看向祁萧,“你处理一下易桁这几天的工作。”
祁萧颔首快步离开。
楚莳音着重叮嘱:“李管家,一定要瞒住爷爷,绝不能让他知道易桁现在的状况。”
紧接着,她声音清冷如霜,“易可可在哪里?”
“二小姐也在这所医院。”李管家如实作答。
楚莳音听闻周身仿若寒冰降临,眼神似火。
如暴怒的母狮,一脚踹开VIP病房的门冲进去。
“嫂……嫂子!”易可可看到她的刹那,脸色变得煞白,嘴角颤抖,假笑扭曲。
易可可双眼圆睁,惊恐不已,双手紧攥被子。
她居然没有事?
楚莳音几步跨到床前,咬牙抡臂,“啪”地一巴掌扇在易可可脸上,声响回**。
“嫂子?”易可可捂着脸,声音颤抖带着哭腔。
她充血红眼,又狠狠扇过去一巴掌。
易可可吓得怛然失色,艰难吞咽,强装镇定狡辩:“你……你害我中毒,还在这里胡作非为?”
楚莳音冷笑,字字如刀,“你脖子上长得是肿瘤吗?我不把你当人,你就真的不做人了!”
这时,王婉清进来,看到楚莳音热水瓶险些掉落。
她反应过来,忙护住易可可,推开楚莳音大喊:“你妈真是没有教育好你!”
“你该为自己的罪行忏悔,还有脸来找事,真是不知羞耻!”
楚莳音被推得踉跄几步,目光漠视地扫向她,“忏悔?”
“我该忏悔没给你的棺材选滑盖的还是触屏的?”
她言语冰冷,牙缝中挤出话:“我能笑着讲道理,也能翻脸告诉你什么叫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