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变脸比翻书还快,毫不犹豫地把所有的责任推脱给楚莳音身上。
楚莳音强忍着怒火,她心里清楚得很,自己中了王婉清的计,说得再多都是在狡辩。
运气不好就像是在上大号。
她神色淡定,带着几个佣人没见过那些残渣瓷片端去。
王婉清一眼看到,佯装纳闷的表情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你们这些佣人也不小心点,怎么就给砸坏了!”
佣人畏畏缩缩地低头,小声解释:“这……都是少夫人……”
王婉清顺滑地接过话茬,故作痛心疾首说:“音音,这些都是爸费尽心思做出来的宝贝。”
“你就算是对我有怨言,也不能那这些东西撒气啊!”
楚莳音就静静地站在那里,平静地看她演戏。
她正想着怎么回击。
突然,后面走来穿着华丽的服饰的女人,见到混乱的场面,不禁笑出声。
王婉清疑惑地看她,质问道:“你笑什么?”
易向芝优雅笑着替她解围,“我刚才去库房欣赏爸的作品,不小心打碎了,你不会在怪我对你有怨言吧?”
王婉清看着这个平日里就和自己不对付的易向芝。
她心里明白易向芝就是摆明了要偏向楚莳音,和自己作对。
王婉清不能一口咬定楚莳音,否则自己精心设计的阴谋就会不攻自破。
她只能这口气咽下去,脸上的笑容都变得有些僵硬。
易向芝走到太老爷身旁,语气娇柔微风,带着几分俏皮,“爸,都怪我不小心打翻。”
太老爷则无所谓地挥挥手,“都是我平时没事玩的东西,过几天再弄,无伤大雅。”
说着,他就看向紧张的楚莳音,和声细语地安慰道:“音音你也不必自责,这也不是你的罪过。”太老爷安抚着她的情绪。
太老爷轻拍着她的手,易向芝是自己最喜欢的女儿,“我早就让人把你的房间收拾出来了。”
“你这连夜赶回来肯定累坏了,去休息吧!”
一旁闻言的宫翌,上前引领着易向芝,他笑着说:“我带您去。”
易向芝抬眼与他对视间,无言默许。
而王婉清立马有些坐不住,手指捏紧扶手,她的眼中现在一点容纳不了这些。
楚莳音倒是很意外,事情就这样不痛不痒地解决了。
她追随着易向芝的步伐跟上去。
走到前面的院子,她满眼感激地向她说:“谢谢你替我解围。”她灰眸闪动着真挚的光芒。
易向芝的眸子含着明媚动人的笑意,“不必客气。”
楚莳音很是奇怪,自己之前调查易桁的的爸爸并没有姐姐或者妹妹,怎么会突然冒出这样的人物。
她瞧着易向芝的面貌保持得鲜艳年轻,看不出来是年长十多岁的长辈。
忽然,楚莳音的纤腰被宽厚的手掌环住,她抬头就瞧见易桁棱角分明的侧脸。
他冷淡的眉目。声线沉着,“姑姑这么多年没回来,是打算在住一段时间吗?”
易向芝眸光移向易桁,她红唇微微勾起,笑着讲:“我离开的那年你还是十六岁的孩子,没想到现在长得仪表堂堂。”
“昨天去祭拜朗哥和嫂子,看到你们离开的身影,让我好生羡慕,成双成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