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后的四个字,不由得加重了几分。
楚莳音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,似乎有些微妙,弥漫着难以言喻的紧张。
易桁神色深沉,平静地回答:“没想到姑姑会记得我爸妈的忌日。”
“当然,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。”易向芝的言语些许颤抖,眼神浮现复杂的情绪,藏匿着深意。
末了,她转身迈着优雅地步伐离去,宫翌紧随其后。
易桁凑近她的耳边的,低语道:“在易家,除了我和爷爷吗,谁都不可以信任。”声音低沉而严肃。
“你是说姑姑帮我是有目的?”
楚莳音很好奇他和易向芝之间有什么过节。
看起来不像是仇人,但似乎也不亲近,更像是假装熟识的陌生人。
“不管是什么,你只需记得我的话,我只怕你轻易相信,会让你受到伤害。”
易桁轻握住她的手,掌心的温度传递着他的关切和爱护。
让楚莳音心头涌起暖流。
今晚过后,他们之间的关系就要画上句号,从此再无瓜葛。
她内心不由地泛起酸涩。
夜晚降临,宾客汇聚子在厅堂,一起享用晚餐。
宫翌贴心为楚莳音端去一份草莓水果盘,放置在她跟前的桌面上,“少夫人,这是早上刚空运回来的草莓,您尝尝。”
她看着鲜艳的草莓很是有食欲,想都没想尝一口。
发现真的很好吃,就吃了好多。
在太老爷讲话期间,所有人举杯同庆,楚莳音才肯放下手中的叉子。
她跟着众人饮了口酒,忽然,顿感全身热得很。
易桁显示察觉出她的异样,“怎么不舒服?”
楚莳音纤细的手指按动着太阳穴,笑着说:“可能这个酒度数太高,脑子有点晕。”
话音刚落,佣人就上前扶着楚莳音,“少夫人您要是不舒服,我带您去后面的卧房休息一下吧!”
易桁见状嘱咐佣人几句。
寿宴继续进行着,而坐在远处的秦川,看到楚莳音离开,也悄悄地从席位消失。
楚莳音也不知走了多久,就被佣人带进偏院,将她扶到沙发处休息。
房间内只有微弱的月光。
她刚要佣人开灯的时,才发现送她来的佣人早就消失不见。
楚莳音觉得身体愈发不适,还很燥热。
她预感到事情的蹊跷,自己越来越不像是喝醉的反应,倒像是中了药。
楚莳音焦急地看着房中的环境,有些熟悉。
是易可可的住所?她晓得肯定又是易可可搞得鬼。
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,楚莳音的心猛地缩紧。
偏院外,暗处观察的易可可,看见秦川已经按照计划进入偏院。
易可可得意地告诉身旁的佣人,她眼中闪过得逞的快意,“去告诉大家,你碰见有人在这里**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