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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 文章是从哪里来的（第3页）

一个人二三十岁的时候，正是黄金时代，在这个时代，集中精力把毛主席著作好好学一学，为党多做些工作，为社会主义大厦多砌一块砖，多添一片瓦，把有限的生命投进无限的事业里面去。把青春献给革命，比过早的缠在家庭、孩子身上，意义要大得多。

一个妇女要想真正解放自己，就先从旧传统、旧习惯的束缚下挣脱出来，打掉依赖思想。

有的人不把个人前途和革命联系在一起，老是和找人联系一起，依赖男人，这种依赖思想，自己就不想解放自己。

个人婚姻是小事，争妇女解放是大事，不能光顾眼前，要看到一代人、两代人、几代人的移风易俗。

三、为什么越斗我干得越欢？

一九六〇年冬，走资本主义道路的人联合起来斗争我，大字报贴满了街，一连斗了我三夜。可是我的工作一点也不松劲。他们说：“真得邪门，越斗，她干得越欢。”

现在也有的同志问：“有的人受了批斗，倒下不干。你为什么能顶住风，压住浪，越斗干得越欢呢？你当时是怎么想的？”我想：整风不是整的我，是我身上的缺点、错误。

整风开始，大家提了工作上的缺点，爹娘埋怨我当干部费力不讨好，不让我干啦。我带着这个问题学习《整顿党的作风》这篇文章。

错误、缺点就像我身上的疮，不治就要化脓，越烂越大。治的时候疼，以后就好了。人不能不犯错误，知错认错，改正了就是好同志。我把日常的批评和自我批评看做是小洗脸，整风运动看做是大洗澡，澡洗过了，浑身轻快。

我们有成绩、有优点，党都看见了。党来整风，不是对我们为难，是爱护，是培养，是怕我们变坏了。有的在运动中整得疼些，受点委屈，就说：“整吧，不干了。”这是把整风的意图曲解了。

党来整风，就像大人爱小孩儿，不护短。

要在整风中挺住，先要对整风有个正确的认识，抱正确态度，把成绩和缺点分开来，一分为二看自己，不能一好遮百丑，有了成绩，就不愿让人说“不是”。

“众人是杆秤，斤两称分明”，不要光信自己全对，听不得群众的批评。

他们斗的不是我，是我坚持的道路。

在整风运动中，几个坚持走资本主义道路的人，对我恶毒攻击。

他们上告我一九四八年混入党内，多笑话！那时我还不到十岁。我看清了他们的鬼把戏。他们斗的不是我，是我坚持的社会主义道路。我坐在那里想“撑船的不慌，乘船的才能稳”。他们想斗懵了我，倒下不干，我不中他们的奸计。

我想，我干革命不是为了你们几个人，你们反对我顶个屁用，你们反对我，贫下中农可支持我呢！夜里几个老贫农在房上、院里暗暗保护我，安慰我，有这些人给我做主，怕什么？我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。

临散会了，我说：“大家不要走，有工作要布置，整风要整出干劲来……”这样一来，他们也就无计可施了。

小困难小考验大困难大考验。

斗我的那天夜里，觉我是睡不着，就学起毛主席著作来，想起了过去的英雄。我想起了英雄刘胡兰在敌人铡刀面前英勇不屈，我能在歪理面前吓倒？“烈火炼真金”，这是党对我的严重考验。平常里说得挺坚决，来到节骨眼上，看我能不能顶住风浪，坚持真理，是不是一个真正的共产党员。一把“我”字丢开，一想到考验，不怕“鬼”的愣劲儿就上来了。

现在我一遇上风险，就想到是对我最好的考验。小困难是小考验，大困难是大考验，一次困难一次磨炼，越磨越快，越练越纯。

常走百里路，十里八里就不当回事了。“矿石越炼越精，浑水越澄越清。”没有斗争，我哪里来的斗争经验呢？

党和群众从正面教育了我，阶级敌人从反面教育了我，现在就有人对走资本主义道路的人说：“你们越跟玉兰做对，她越坚强，她这个人就是你们把她锻炼出来的。”

四、为什么我当干部不觉得“赔本”

当干部先弄清哪是本？哪是家？

过去，俺爹好说：“家里的事你也不管，自留地你也不望，哪是你的家？”说我是“赔本干部”。

我想：干部是大家的管家人，党把全村人交给我们了，我们就要把担子担起来，革命是我的本，集体是我的家。我吃饭在家，人是公共的。

俺村生产队长吕世周，以集体为家，他为队上忙，落在头发上的谷粒子生了芽，他也不顾，从来把队上的事情比自己的看得还重要，把“私”和“公”的位置调换了个过。换得好，当干部就得把心思放在“公”字上，不能“千里做官，为的吃穿”，不能把职务看成是特权，“一人当干部，全家沾光”。

干革命是不能讲赔本赚钱的，革命需要的时候，连生命也可以贡献。要不，白求恩一万多里到中国来牺牲了生命这笔账怎么算？

当干部究竟为谁？

有的说：“咳！当干部没落头。”我不理解这话，我们天天说为人民服务，是真的还是假的呢？真为人民服务还找什么“落头”呢？其实当干部赔本的思想，说穿了，就是因为有找“落头”的思想作怪。

干革命是自觉的，不能有雇用观点。革命不是做买卖。有人说当基层干部不如脱产干部拿工资。我是这样想：干革命的人不在领不领工资，不革命的人领多少工资也干不好，革命者不拿工资也一样干得好。过去老一辈的革命者，流血牺牲，可谁为工资干的？实现共产主义，是我们最大的“落头”。

有人觉得冤屈，说：“不给他干。”给谁干呢？给上级干的吗？上级给谁干的呢？我们不是一个村的共产党员，是中国的共产党员。是为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服务的。不是给哪个人干的，任何时候也不能赌气。

当干部是否吃亏？

有人说当干部吃亏，是否真吃亏？

要是当干部不为集体想，光想自己多弄点，生产搞不好，自己挨点子骂，个人也多收入不了。

“队上死头牛比自己死只鸡要损失大”，不能死了鸡心里难过，死了牛不难过。“隔壁的两家挖墙脚，房子倒了都挨砸。”贪小便宜吃大亏。

尤其是贫下中农当干部，是掌阶级的印把子，为自己办事。我们不抓印把子，让人家抓到手里，自己就沾光啦。

当干部不觉得赔本是最明白的账。喊“赔本”、找“落头”是最糊涂的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