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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笑饮烽烟战火淬炼坚强的灵魂(第1页)

第二章笑饮烽烟·战火淬炼坚强的灵魂

1。心灵况味:离别的刀锋铭刻深痛

命运就像一个暴君,总是强迫着人们去进行选择。人类的渺小,总是没有力量去干预它的操控,仿佛一个被线提起的木偶,不断地演绎着形形色色的擦肩而过。每一次离别,其实都只是简单地路过,留下的,却只有华服盛装的依恋。

在童年,奥黛丽·赫本便经历了人生的第一次离别。她的父母在经历了多年的争执之后,终于分手了。父母的分离深深地伤害了她的心灵,她像所有的女孩一样,与父亲有着深深的情感和眷恋,父母分处两地,也让奥黛丽·赫本不得不在两个家庭之间辗转。对于小小年纪的她来说,每一次的穿越北海,都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,可这却是不得不采取的选择。

爸爸和妈妈的感情向来不好,吵架似乎比吃饭还要频繁。幼年的奥黛丽·赫本不明白父母为什么吵架,耳旁充斥着父母之间渐渐升高的语调,奥黛丽·赫本稚嫩的小脸上一脸茫然。上帝总是喜欢在每一个苹果上咬下一口,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东西,越是破碎,才越有真实感,奥黛丽·赫本的家,就这样在残缺的真实中支离破碎了。

妈妈艾拉将家庭看得比任何事情都更加重要,虽然她和丈夫经常吵架,可却从未想过离婚。而奥黛丽·赫本的爸爸却截然相反,为了他所崇拜的法西斯和政治,他可以放弃一切,包括自己的家庭。一九三五年的一天,奥黛丽赫本的爸爸约瑟夫,毅然决然地离开了这个美丽的家,尽管他那如同天使般美丽可爱的女儿的眼神中,是那样的期盼他能够留下,可他依然头也不回地迈出了家门。

那一年,奥黛丽·赫本仅仅六岁,她还依然沉浸于丰富的物质生活和浪漫的精神享受中,天真烂漫的她,所能感知到的全部生活只有美好,可父亲的突然离开,忽然让她意识到,生活中似乎突然有了一种什么东西在逐渐碎裂。她无法接受父亲离开家的现实,与两个哥哥的泰然自若相比,奥黛丽·赫本曾经美好的天空,忽然崩塌了一块。

对于奥黛丽·赫本来说,父母的分开是她一生中最大的伤痛,她一直认为,这块伤疤是那样的深,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抚平。长大后的奥黛丽赫本曾经说过:“看着母亲的脸庞布满泪痕,你会因而惊吓不已。心想‘接下来,我该怎么办?’你脚下站立的土地似乎离你而去……父亲真的已经远走。他就这样走了出去,永远也不会回来。”

父亲离开家之后,去了伦敦生活,和父亲相处的时期,奥黛丽·赫本必须去英国的女子学校读书,这对她是个不大不小的挑战。她的英语不好,还带着浓重的荷兰口音,英国的女子大多高挑健壮,可当时的奥黛丽·赫本还是个胖胖的小个子,她在那里感到了更加的羞怯与不自信。父亲将她送进了伦敦的一所贵族寄宿式学校读书,那里的英国女孩子们把她当做恶作剧的对象,在这样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,眼泪似乎成了唯一的对抗方式。只有到了假日的时候,奥黛丽·赫本才能离开噩梦一般的学校,住进一个矿工的家里,父亲希望这样有助于她的英语提高,适应英国的生活习惯,就这样,奥黛丽·赫本在孤独与羞怯中,度过了一九三五年到一九三八年的三年时光。

在曾经美好的童年,父亲对奥黛丽·赫本有着浓浓的父爱,她喜欢和爸爸呆在一起,爸爸总是喜欢用一只手将奥黛丽·赫本抱起来,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小手,带着她随着音乐翩翩起舞。那时的奥黛丽赫本是幸福的,她的幸福是那么纯净,纯净得忘记了去思考自己的人生中是否即将面临不幸。

父母分开之后,即便是生活在父亲身边,父亲也没有太多的时间陪伴她。大量的公务几乎占用了父亲的全部时间,孤单的奥黛丽·赫本学会了自己与自己作伴,她自己去参观画廊、伦敦塔、历史悠久的哥特式教堂,她一个人在伦敦的动物园里和各种珍奇动物聊天,在塔梭兹夫人创办的名人蜡像馆里,和这些似曾相识的面孔对话,她孤单却不孤独,她在用心灵去观看这个五彩缤纷的世界,让精神在每一个陌生但新奇的环境中恣意徜徉。

生活,总是让人在哭过笑过之后,才给人一份珍惜和懂得;人生,总是让人尝遍千般滋味之后,才告诉人们幸福的含义。有的时候,多一份感悟,就会和幸福不期而遇。

也许正是童年时期家庭的不完整,才让奥黛丽·赫本对家有着更多的依恋。她将家庭看得比事业更加重要,为了家庭甚至可以抛弃蒸蒸日上的事业,一切都只为了她心中渴望的那份完整。

奥黛丽·赫本喜欢伦敦的古典浪漫与现代时尚合二为一的生活质感,在伦敦生活,从来不需要担心夜晚的来临,因为到处都有闪烁的霓虹灯,将这座城市装点得五彩纷呈。在布鲁塞尔,奥黛丽·赫本的业余活动大多是和母亲一起在艺术馆观看音乐会,而在伦敦,这座音乐戏剧发达的都市里,奥黛丽·赫本将自己变成了圣诞哑剧的剧迷。在英国,这是大多数孩子最喜欢的娱乐节目,故事中的角色大多都是男扮女装或者女扮男装,剧中荒诞的情节和豪华奇妙的布景变化,总是能触动奥黛丽·赫本潜意识中那个善于幻想的自我,她和其他的孩子们一样,每一次观看,都兴奋不已。

繁华都市的绚烂并不能愈合奥黛丽·赫本心中的裂痕,外表快乐的人,总是有着最脆弱的心灵。每天四处去寻找快乐,其实是不愿忍受一个人安静下来的折磨。欢乐与痛苦,都被年仅六岁的奥黛丽·赫本隐藏在心里,她越来越不愿意与人交流,她希望父亲能多多陪伴自己,可女儿与自己繁忙的工作相比,父亲似乎更钟情于后者。凡事总有两面性,孤独反而更好地保护了她心中的纯净,也许正是这段与寂寞作伴的经历,让奥黛丽·赫本过早地懂得了自立,让她在日后的任何困难面前都无所畏惧。

在伦敦的日子里,奥黛丽赫本就像是一株扎根在阴暗中的树,却千方百计地努力向着阳光生长。她从不主动去向父亲要求什么,可她内心中那个渴望被拥抱的声音,总是环绕在她的身旁。再奢华的食物都无法缓解情感上的饥饿,这也是为什么在多年以后,奥黛丽·赫本总是将自己关注的眼光,投在那些生活在苦难中的不被关爱的儿童身上的原因。

将岁月的醇香,安放在质朴的心上,用柔和的眼神去看夕阳流连的余晖,用一颗清丽的心感受夜的静美和花的芬芳,将一枚浅笑书写在生活的胶片上,在人间的这部电影中,还不满十岁的奥黛丽·赫本,就已经流露出了淡泊的静美。

也许是时光静谧得太过美好,上帝伸出手掌轻轻一挥,一股不安定的因素在全世界的上空渐渐弥散。恶魔向人们露出了洁白的牙齿,一场全世界性的灾难即将降临。第二次世界大战一触即发,奥黛丽·赫本的父亲对自己一向崇尚的法西斯主义越来越狂热,他一心一意地追随奥斯瓦尔德、戴安娜·莫斯莱和克利卫登一伙危险分子,时常加入黑衫党徒的游行队伍,即便经常遭受群众用石子的袭击,也丝毫不悔改。

似乎是上帝在人间安放了一枚定时炸弹,一九三九年九月一日,随着炸弹爆炸的一声巨响,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了,这一年,奥黛丽·赫本刚满十岁。妈妈艾拉再也不放心她和爸爸生活在一起,她担心纳粹的思想会影响自己女儿,更担心幼小的女儿会沦为法西斯分子的俘虏。相比之下,荷兰的处境更加安全,她决定向法庭申请,将奥黛丽·赫本带回自己身边。

一九三九年九月,奥黛丽·赫本登上了一辆橙色的飞机,这是代表荷兰的颜色,年仅十岁的她,再一次穿越国度,飞越英吉利海峡,来到了荷兰的昂赫姆,一个紧邻德国边界的小城市。

父亲两个字,从此在奥黛丽·赫本的心中变得越来越远,直到二十年之后,两个人再次重逢,她也并未流露出女儿对父亲的深深依恋。当成名之后,人们问起:“你父亲真的是一个法西斯主义者吗?”奥黛丽·赫本总是会带着谦逊的态度直接回答:“是的。”

在昂赫姆这座小城里,奥黛丽·赫本度过了六年的时光,她在这里从一个女孩成长为一个少女,塔楼中每到整点响起的钟声,为她记录下每一个成长的符号。妈妈将她安置在城郊一处舒适的大房子里,并且进入昂赫姆的一所学校走读。在不远处的山区里,山丘、林地、瀑布,形成了一派荷兰独有的旖旎风光,盛放的郁金香是这个国度最浪漫的标志。

这个美丽的国度,并没有让奥黛丽·赫本从此无忧无虑地成长,战争的火焰在她来到这里的第三天,就烧到了荷兰的领土。德国的军队耀武扬威地开进了荷兰,此前却从未对荷兰进行过任何宣战。

战争收割了多少无辜的生灵,无数曾经幸福的家庭在战争中支离破碎,这注定是千年都无法消除的仇恨,奥黛丽·赫本就像一朵刚刚准备开放的花蕾,无助地在战火与硝烟中瑟瑟发抖。

2。成长经历:硝烟弥漫的舞台

战争的硝烟中,哪怕用最轻柔的温情,也无法唤醒一季繁华的艳丽。灰暗的烟火中飞舞着零碎的花瓣,将眼前的空地渲染得更加苍凉。翻阅着流年的碎影,破碎的记忆只能靠一幕幕情感妆点,人生有时就像一场独幕剧,当烟尘散去,才发现,站在原地的只有自己。

一九四零年,荷兰的人民纷纷武装了起来,为了对抗希特勒即将采取的入侵。炮火的爆炸声时刻响彻在昂赫姆这座小城的上方,每到夜间,城市上空游走的探照灯显得那么刺眼。一列列火车满载着士兵,将他们送到战争的最前线,士兵们列队整齐的脚步,仿佛一刻不停在昂赫姆的每一条小巷中发出震撼的节奏。

奥黛丽·赫本已经到了十一岁的年纪,在学校里,她的荷兰语显然不够好,这也为她的学习带来了不小的困难。她已经懂得战争是一件可怕的事情,看着妈妈每天在家中忙碌,只为将一些贵重的东西保护好带离欧洲,奥黛丽·赫本越发地能感觉到战争即将带来的痛苦和危险。

战争也无法压抑她浪漫的天性,她对芭蕾舞的喜爱依然狂热,英国最好的芭蕾舞团——威尔士芭蕾舞团即将来荷兰进行演出,妈妈艾拉以英荷协会主席的身份接待了他们,这是一个由众多著名舞蹈家组成的芭蕾舞团,奥黛丽·赫本沾了妈妈光,见到了这些让她崇拜已久的明星人物。

威尔士芭蕾舞团的此次到来,是为了激励人们对法西斯主义的抵抗。他们冒着炮火前来,堪称一项壮举。昂赫姆人的士气被他们彻底振奋了。即便是在艺术氛围浓厚的荷兰,威尔士芭蕾舞此行的阵容也堪称强大:爱尔兰舞蹈设计家兼演出人耐因梯·德·瓦洛伊斯和指挥康斯坦特·兰伯特共同担任领队,著名的芭蕾舞明星罗伯特·赫尔曼普、玛戈特·芳廷和弗里德里克·阿什顿都在舞团之中一同到来。

纳粹德国的军队随时都有可能打进昂赫姆这座小城,音乐声伴随着远处传来的阵阵炮火声,战争的形式让表演者和观众们一同感到提心吊胆。他们表演了《浪子回头》、《占星图》、《滑冰》等节目,在整场演出中,奥黛丽·赫本为舞台上舞者们的每一个动作深深陶醉,她太热爱芭蕾舞,她甚至希望,在舞台上自在旋转跳跃的舞蹈明星就是自己。在演出的最后,所有芭蕾舞明星们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量,表演了热情奔放的塔兰泰拉舞,观众们站立起来为他们鼓掌,似乎也是在鼓励自己,在与纳粹法西斯的战争中,不要退缩。

奥黛丽·赫本的妈妈艾拉为威尔士芭蕾舞团举行了招待宴会,在妈妈的介绍下,身着长礼服的奥黛丽赫本向玛戈特·芳廷和耐因梯·德·瓦洛伊斯分别献上了一束红色郁金香,十一岁的奥黛丽·赫本已经懂得了什么叫做优雅,她得体的举动配上她天使般的容貌,没有人不会喜爱这个美丽的小姑娘。艾拉对大家说,女儿的梦想就是要成为一名舞蹈家,大家对奥黛丽·赫本更加欣赏。

远处的爆炸声让人们时刻感到不安,让威尔士芭蕾舞团更加感到不安的是,艾拉的讲话太过冗长,讲了好久,似乎丝毫没有结束的意思。芭蕾舞团的成员们焦急地想要离开这个时刻充满危险的地方,可出于礼貌,他们强忍着焦急的心情,听完了艾拉的讲话。当芭蕾舞团的成员们好不容易撑到讲话结束,离开宴会现场后,仅仅过了十分钟,德国人就越过了莱茵河,在昂赫姆发起了激烈的战争。德国人在航道中布满了水雷,威尔士芭蕾舞团一行人差一点就没能回到英国。

许多年后,人们除了会问起奥黛丽·赫本的法西斯主义父亲,还会紧接着问起她的母亲。面对人们的疑问,她会同样坦然回答:“是的,在战争开始之前,我的母亲也是一个法西斯主义分子。”作为一种新兴的政府形式,法西斯主义骗取了大量社会精英对它的信任,人们为它狂热,希望它能有助于经济的增长。不过,奥黛丽·赫本的父亲和母亲,只是支持法西斯的政治主张,从未执行过希特勒推行的种族歧视和大屠杀,可以说,他们从未伤害过任何人。

在好莱坞举行的一次宴会上,奥黛丽·赫本与赫尔普曼再次重逢,寒暄过后,赫尔普曼直截了当地问起奥黛丽·赫本,为什么在宴请舞蹈团的那天晚上,你母亲的讲话那么冗长,那么让人难以忍受?

也许赫尔普曼想刁难一下这个在好莱坞当红的小姑娘,也许是真的有一份疑问一直藏在心中。但是从奥黛丽·赫本这里,赫尔普曼多年的疑问一下子就得到了化解。奥黛丽·赫本告诉她,妈妈当时之所以这样做,是因为宴会上有许多人与纳粹分子勾结在一起。人们都知道,当时的宴会现场,是一个很容易让纳粹分子捉到舞蹈团成员的地方,如果让舞蹈团在这里多留一会,那么她就会显得好像站在纳粹分子一边,这样可以很好地伪装她昂赫姆抵抗运动领导者的身份,只是她那一次没有掌握好时间,险些让舞蹈团成员落入了纳粹分子的手中。

作为生命的掠夺者和感情的破坏者,战争的每一个足印都在将阳光从城市的上空夺走。昂赫姆很快就被德国人占领,成为了德国人口中的帝国的一部分。德国人掌控了昂赫姆的一切媒介和渠道,报纸、电台,全部都成为了德国人侵略荷兰的道具。在法西斯的**威下,人们不敢抵抗,因为稍有不顺从,德国人就会利用残忍的惩罚手段,轻易夺走人们的性命。奥黛丽·赫本的哥哥和一个堂兄,就被当做了帝国的敌人,被判处了死刑。这一切都让人触目惊心,奥黛丽·赫本的妈妈认清了法西斯残忍的面目,决定要领导昂赫姆的地下活动,对法西斯进行抵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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