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永宁侯府也只是把她当个好用的、方便遮丑的门面。
沈青梧笑容端庄:“小事罢了,叔母体弱,还是免罚吧。”
话音刚落,院中不少人都松了口气。
眼尖的下人立刻扶起柳菀柔:“柳夫人,你身子弱,快些起来!”
沈青梧笑容浅淡,看向谢清淮:“夫君可还满意?”
男人深邃的眸子看了沈青梧一眼,眉头微皱。
“既然没事,就先用晚膳吧。”
谢清淮径直离开,步履匆匆,沈青梧迈开步子,脚上传来尖锐的痛意。
前几日柳菀柔被罚端着热水赤脚在碎石上行走,沈青梧想劝阻,结果被半盆热水浇伤了小腿和双脚。
谢清淮来看过她,却只有冷冰冰的一句多给柳氏添些衣服。
春欢扶住她,含泪哽咽:“侯爷为什么要这么对夫人,明明……”
沈青梧没什么反应,只是吩咐下人把坐了好几天的轿辇抬过来。
她忽然道:“春欢,你知道这位‘柳夫人’是什么身份吗?”
春欢不解:“侯爷的叔母?”
沈青梧冷冷一笑。
“她曾是谢清淮的通房,谢成烨也是他的种。”
春欢瞪大了双眼,险些从车里摔出去。
她惶恐不安:“夫人,这要是真的,那岂不是——”
乱。伦通奸,就算身在侯府,也要被浸猪笼!
沈青梧也觉得荒唐。
谢家厌恶柳氏,谢清淮拦不住他们,就经常让沈青梧去帮柳菀柔解围。
起初她还心疼这个被冷待的女子,直到发现自己才是最可悲的那个。
就连侯府的下人都知道这名义上的叔母是谢清淮的旧爱!
沈青梧捏紧袖中书信。
谢清淮,你这封放妻书,我替你做抉择。
……
到了前厅后,沈青梧已经控制好情绪。
谢清淮身边坐着柳菀柔,见她从轿上下来,皱了皱眉。